张波惊呼,赶忙接住张老太爷,而后一脸阴沉的看向吴氏。
吴氏被吓的腿肚子也软了。
她打起精神,虚张声势的呵斥卓奶娘。
“你胡说,你害了人却还想找借口拖延。”
“我不知怎么被你咬上了,竟遭受这等无妄之灾!”
说着,她哭了起来,一把拉住祈老夫人。
“母亲,您最是了解我的呀,您知道我是怎样的人。”
“弟妹带着婉婉掌家,我是一心一意的辅佐她的,从无二心啊。”
“今日倘若被人这么冤枉,儿媳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吴氏一番哭诉,叫祈老夫人心软了。
她嘴角蠕动:
“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这婆子为何不攀咬别人,非要攀咬吴氏?”
老夫人发话,分毫不让。
今日她女儿跟外孙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张家还想护短,她跟忠毅侯府,绝不会同意!
若是祈老夫人执意保吴氏,那两家便断亲!
“就是你指使的我,你命人给了我二百两银子。”
卓奶娘哭诉,跟吴氏两个人开始咬上了。
“你就是因为嫉妒姜夫人,所以才叫人给我送银子买通我,还给我支招叫我游说小小姐,说要是世子爷令娶,她便会失宠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吴氏气的想吐血,“你这黑心的婆子,分明是知道我跟弟妹是妯娌关系。”
“故而以此当推脱,这才选择咬上我。”
“母亲,儿媳没有啊,儿媳真的没有啊。”
吴氏对着祈老夫人苦苦哀求。
她这些年一直侍奉祈老夫人,对祈老夫人可谓是忠心耿耿。
祈老夫人对她也一直是满意的,所以这会心里也复杂的很。
“来人,先将张老太爷带到厢房,请府上的大夫为他诊治。”
欧阳湛吩咐着下人将张老太爷抬走。
一码归一码,他并不想在东波侯的寿宴上搞出人命。
原本他也不想以这种方式说出欧阳雨的身世,可对方实在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。
他这才直接了当的给了欧阳雨致命一击。
“将她们都围起来。”
欧阳湛又示意逐风带人将吴氏以及卓奶娘等人包围。
这事发生在侯府,侯府必须断清楚。
至于宾客人,既然都在场,那么便都是人证。
铁证如山之下,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