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这里的东道主是欧阳湛,她站出来不合适。
另一方面,倘若欧阳湛连这点小事都无法处理,日后就算真的娶了姜梦过门,又怎么能护得住他。
男人嘴里的喜欢,要是只用嘴皮子说说,未免太没诚信了些。
“您靠在我身上,借力歇一歇,一会便开宴了,据说侯府今日的菜品不错。”
姜梨缓缓说着,对老夫人可谓是孝敬关心。
谁要是能得她真心相待,真不枉此生了。
魏瞻站在远处瞧着姜梨对老夫人的关怀体贴,心里不是滋味。
如果当初南场围猎后都城没有传出他跟姜鸢的风言风语。
如果他能再耐心一些观察姜梨的好。
是不是如今幸福的人里,也有他一个。
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可惜就算现在姜梨回心转意了,王家那一关他也过不了。
想着,魏瞻有些痛苦的低下了头,心思复杂,浑身上下都泛着冷意。
但若是让他就此打消对姜梨的想法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姜梨就像是扎了根的一朵花,割舍不掉了。
甚至越是看得到得不到,越是惦记。
或许只有成为大晋的主人,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,才有可能。
“你品性不堪,屡教不改,留着你,难道还要继续祸害其他人么。”
欧阳湛冷冷的撇着欧阳雨。
一句话,便将欧阳雨打进了地狱。
逐风将东西准备好。
欧阳湛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挤进清水碗中。
轮到欧阳雨放血了,她不愿意,拼命的躲。
聂氏咬了咬牙,吩咐道:
“按住她。”
要是欧阳雨不是侯府的血脉,留着这样小小年纪便心思歹毒的人,迟早有一日会祸害全家。
她万万不能叫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不要,父亲我错了,女儿知道错了。”
两个婆子按着欧阳雨,轻而易举的就给她放了血。
欧阳雨大声喊叫,眼泪流了一脸,刚刚那一副得逞嚣张的样子,这会像是落水的鸡,很是滑稽。
“老夫人,血不相融,她真的不是世子的血脉。”
聂氏的贴身婆子亲眼瞧见两滴血不相融,赶忙回禀聂氏。
聂氏也亲眼瞧见了,倒退两步,觉得有些接受不了。
虽然她喜欢孙子,但这么多年了,欧阳湛不肯回家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