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嘉奖东波侯府所立下的战功,先皇便赏了一头。
而那头白磷玉鲤又生了两头小鱼,东波侯大喜,派了更多的人饲养,宝贝的很。
今日是他的寿宴,又赶上欧阳湛回家他高兴,便叫人捉了一尾放进溪水中。
“好啊。”
姜梨笑了笑,与燕蕊带着张婉一起往桥上走。
小溪从雅园一直蔓延到梨园,光是桥,就修了足足三个。
所以哪怕小溪边围了许多人,也能站的下。
“她竟还有脸来,谁给她的勇气啊,让她到处招摇。”
“还能是谁?”
“哦,张姐姐说说是谁,我等实在是糊涂啊。”
几个贵女站在桥边拿着团扇半挡住脸。
她们的眼神时不时的便看向姜鸢,唇角勾着,取笑意味十足。
张桂兰是张家嫡女,张家跟王家交好。
原本张家的意思是想叫张桂兰嫁给魏瞻成为裕王妃。
但魏瞻跟姜鸢的事闹的风言风语,张家最好脸面,为此还特意叫张桂兰出京避了一阵子。
哪里的风水都不如建康城养人,张桂兰因为姜鸢离京数日,心里早生了不满。
如今又见姜鸢一直黏在魏瞻身边,自然看她膈应。
“说起来虽然是私生女,但却是从小养在高门宅院里的,怎么行事这么不检点。”
张桂兰的好友姚月华知道她的心思,不屑开口。
原本她也看不上姜鸢。
“哎呀,两位姐姐有所不知,这人啊,出身下贱没什么,但耐不住会骗会蒙,人家虽然离开了伯爵府,但又攀上了新权贵呢。”
又有贵女开口,刘婉蓉站在桥上,见陆静贞竟然主动参与这事,她皱了皱眉,视线看向前方的姜梨。
跟其他人想比,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姜梨身上。
“阿梨,你认识刘婉蓉?”
燕蕊注意到了刘婉蓉的眼神,压低声音问。
“不认得,未曾见过面。”姜梨摇了摇头。
燕蕊纳闷了:
“这就奇怪了,成国公一直待在淮安,刘家人以前绝不可能现身都城。”
“而你又没见过刘婉蓉,为什么她一直盯着你看?”
她总觉得刘婉蓉的眼神虽然看似温和,实际上,眼底泛冷。
直觉告诉她,刘婉蓉不是个善茬。
“不用理会,日后自会见分晓。”姜梨淡淡说道。
“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