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帖子给我。”
张老太爷接过帖子:
“我亲自送过去。”
说着,他便赶忙往外走。
天气这样炎热,他平时都不爱动弹。
此时却能忍着热跑过去当信差。
可见他的心,已经完全偏向了张婉跟姜梦。
“母亲,这样热的天气,父亲回来只怕会热出一身汗,儿媳去给父亲准备些绿豆汤吧。”
身后,吴氏跟祈老夫人看着张老太爷精神抖擞的背影,牙有些酸,但却不能说什么。
要怪就怪姜梦好命。
只生个丫头片子便能翻身,命运真是不公啊。
“去吧。”
祈老夫人挥挥手,也有些寡言。
事已至此,她还能说什么呢。
只要张家能平安顺遂,她便也歇了心思。
“母亲,这两日儿媳听闻,东波侯世子回京了。”
吴氏见祈老夫人都熄了火气,哪里甘心,偷偷的上眼药。
“欧阳湛怎么回京了?”
祈老夫人倒是有些惊诧。
这个欧阳湛跟他老子东波侯父子俩不太合。
欧阳湛中举后后便自请外放了。
这一去,就是十几年。
半年前,他刚死了妻子,只身带着女儿过日子。
或许是东波侯府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带女儿不合适,这才逼他回京,想给他继续相看?
“儿媳听闻欧阳湛不是被迫回京的。”
吴氏眼珠子转着。
祈老夫人挥挥手:
“说别人家的事干什么。”
“母亲,若不牵扯到张家,儿媳自然不敢多嘴。”
“怎么?”
这一下,祈老夫人就不得不重视了。
“据说弟妹在嫁进张家前,跟那欧阳湛,曾是青梅竹马。”
吴氏用帕子捂住嘴。
她状似无意的戳祈老夫人的肺管子:
“倒是巧了,欧阳湛跟弟妹一样,一个丧妻成了鳏夫,一个丧夫成了寡妇。”
“东波侯府如今要给欧阳湛相看,只怕是。”
“他们敢!”
祈老夫人气的鼻子都歪了:
“姜梦生是我张家的人,死是我张家的鬼。”
“虽然老爷将张婉定为张家的继承人,但只要我活着一日,就不允许有丑事发生。”
“母亲也知道,在大晋,并没有不得改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