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的手指轻轻的敲击在桌案上。
她想起刘婉蓉这号人物,自然也想起了淮安成国公府。
成国公刘昉虽然承袭了国公的爵位,但为人一直很低调。
这些年也一直老老实实的守在淮安,非皇帝下诏绝不出淮安半步。
此番太后大寿,各地诸侯勋贵来京朝见,按照规矩,也不是一定要带上全部家眷的。
“表姐以前说过,她不喜欢金陵城。”
陆静初想起以前的刘婉蓉,眉头紧皱:
“我总觉得表姐的样子还是以前的样子,但她的性格以及心思,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。”
她知道这番话就算她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。
更何况是说给姜梨听呢。
大家闻言,只怕都会觉得她精神不正常。
毕竟鬼怪占据人肉体的事,从未发生过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陆静初正低头思衬,姜梨的声音自头顶便传了过来。
她一惊,眸子都瞪圆了:
“为什么,大人。”
“人只要活的够长,经历的够多,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。”
姜梨老神在在的说着。
陆静初嘴角一抽,忽然惊觉姜梨跟她更像。
难得有个姑娘与她性情这么相投,若非时机不恰当,若非双方身份差距太大。
她还真想多跟姜梨来往。
“不是是什么鬼怪,占据了表姐的身体。”
既然姜梨说她相信,陆静初便将自己全部的推测都说了一遍。
最终,她得出一个结论:要么是神仙鬼怪,要么是孤魂野鬼。
反正就是有外来客,占据了刘婉蓉的肉身。
这听起来很匪夷所思,但陆静初真的是这样觉得的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。”
为了让自己的猜测更有说服力,陆静初又说了些往事给姜梨听。
原来,刘婉蓉在淮安时曾有一个青梅竹马,名叫贺时殊。
刘婉蓉十分喜欢贺时殊,两家既是世交, 家世也相当,所以两家父母便约定。
定刘婉蓉及笄后,便定下双方的亲事。
原本这事是板上钉钉,可不知刘婉蓉怎么了,病了一场后,好似就忘了贺时殊这么个人。
不仅对贺时殊及其冷淡,还厌恶之际。
刘家为此一度觉得理亏,但他们又只有刘婉蓉一个女儿,这门婚事,便耽搁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