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有今日的下场,全都是您咎由自取。”
“您得不到夫君的心,才叫父亲在外头养了人,这是你的第一处没用的地方。”
“第二,你将奸生女养在身边多年,反而对自己的亲女不闻不问,你也可以说自己是被人蛊惑了。”
“但是,那都怪你蠢!”
姜颂将那个蠢字咬的格外的重。
像是海浪一样拍打着胡氏的心房。
她破防了,堵住耳朵好似这样就能隔绝将姜颂的声音:
“不,你说的不对,不对。”
“母亲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。”
姜颂猛的伸手将胡氏的手拉了下来。
他强迫胡氏看着自己,强迫胡氏听他那些类似诅咒的恶毒言语:
“你听着,你有今日,我们有今日, 全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“母亲,你不觉得这样的你活的很失败么。”
“你甚至连兰花院的那个寡妇都不如。”
“你是一个寡妇的手下败将!”
“别说了!”
胡氏嘶吼:
“住口,你给我住口!”
“母亲,像一条蛆虫一样终日里待在房里,您觉得您很光荣是么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外头的人是如何嘲笑你的么。”
“我要是你。”
姜颂终于说到重点了:
“我要是你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死了,或许才能洗清些许骂名。”
“死了。”他语气蛊惑若妖物,“或许才能减轻负担,造福子孙。”
“你这个不孝子。”
胡氏捕捉到姜颂眼底的凉薄。
她打了个寒颤,在姜颂身上仿佛看到了姜涛的影子。
眼前这个人跟他父亲一样的阴毒。
不,比姜涛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在某些地方,姜颂比姜涛更狠。
她胡氏,怎么会教养出这样的孩子。
“所以啊,母亲也意识到您有多失败了吧。”
姜颂语气幽幽,像是一条毒蛇吐着蛇信子在伺机给胡氏致命一击:
“只有死,才能解脱。”
“只有死,才能放下。”
姜颂的话像是魔咒一样,不断凌迟着胡氏的心。
这一刻,他仿佛完成了精神弑母,杀了胡氏一次。
胡氏清晰的意识到,她虽然生了四个孩子,但却一个都留不住。
没有一个,跟她亲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