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不亏是医者心肠,既然如此,那么下官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滕宗识应下了,对上官清笑的及客气。
上官清黑眸深深,动作随意的摆了摆手:
“好说,那等我开出方子后,便叫世子给你送去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滕宗识低下头,“我先送夫人去休息。”
且不说他原本就与彭秀玉感情很好。
如今彭秀玉又变成了东湘侯府的嫡女。
这也就意味着,他的官途会越来越顺畅。
攀上赵家,更是板上钉钉。
“这事还得麻烦世子。”滕宗识带着彭秀玉走了。
上官清又看似无意的跟辛彭越搭话。
张晚音静静地站在一侧,看出他们有所暗示,但又实在想不到有怎样的理由,能将他们三方联系起来。
背后的人,得是有天大的本事,方能达成。
“本就是我份内之事。”辛彭越客气的说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我先带神医下去休息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上官清摇着扇子也离开了。
人都走了,张晚音却还站在这里,东湘侯皱了皱眉,语气不喜的道:
“你怎么不走?”
他这就开始撵人了。
张晚音下意识的看了雪晴一眼。
雪晴笑着道:“瞧妾身这记性。”
“夫人若是肯给面子,雪晴与夫人一同离去。”
“你就留在这里吧。”东湘侯开口留人。
张晚音的眼神霎那间沉了。
“侯爷,这不合规矩吧。”
“什么不合规矩,规矩是什么?”
东湘侯有些想笑。
张晚音哪里来的大脸跟他讲什么规矩。
规矩难道是他娶了一个不清白的女人当侯夫人?
如今他是整个建康城的笑话。
张晚音以为有昭和压着,便能让他戴着绿帽子四处招摇了?
简直是做梦。
“还不退下!”
想到绿帽子,东湘侯语气更不耐烦了,开始撵人。
“妾身告退。”
张晚音没再多说什么,垂下头走了。
“伯爷,咱们现在商量一个这个毒妇该怎么处置吧。”
该走的人都走了,东湘侯拉着平江伯坐下来。
既然是侯府理亏,那么他就得做点什么以表补偿:
“不知伯爷听没听过那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