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知道彭秀芝跟彭秀玉二者之间,谁有问题。
“我不验,我不验。”彭秀芝死活不同意不说,还想跑。
却被平江伯一把拉了回来:
“由不得你!”
看彭秀芝这心虚的样子,平江伯哪里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故而,他是有些激动跟兴奋的。
彭秀芝在吕家作恶多年,但只要东湘侯府在一日,他就没办法除掉彭秀芝。
这口气,他忍了好多年了,这一次,老天同情他,让他如愿吧。
“他们串通起来害我。”彭秀芝的身子都拧成麻花了,将手死死的蜷缩在袖子里,“我不验。”
“一旦验了,就上当了!”
“拿银针来。”在场的人不敢轻易触碰彭秀芝,可平江伯可以。
他三两下就钳制住彭秀芝,将对方按出,示意洪武将银针递过来。
张晚音静静地注视这一幕,别开眼不看了。
这次滴血验亲,多方人出动,其实已经失了大半的气场了。
结果不结果的,已然不重要了。
“滴答。”银针刺破了彭秀芝的手指,平江伯将血挤进碗中却没急着松开她。
洪武一动不敢动,然后亲眼看着碗中三滴血中的其中一滴死活跟另外两滴不融,赶忙瞪大了眼睛看向东湘侯:
“侯爷,这。”
本以为彭秀芝跟彭秀玉两个人不过是被掉包了。
这么一看,彭秀芝压根就不是辛家的血脉啊。
也就是说,冯小怜给老侯爷戴了绿帽子!
“再验一次。”东湘侯大怒,极力压制着又刺破手指挤血。
这一次,他要分别跟彭秀芝以及彭秀玉验。
“是。”为了叫结果有说服力,全程都由洪武一个人换清水碗,拿银针。
“滴答滴答。”
接连将血滴进两个清水碗中。
东湘侯觉得头有些迷糊,被雪晴扶着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夫人,别怕。”彭秀玉的身子微微抖动,滕宗识赶忙安抚。
彭秀玉摇摇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不是害怕,她只是太激动太难过了。
这样被偷换的人生要是一辈子都无法各归各位,她死了身份也不正,无法与自己的生母团聚。
“结果如何?”
彭秀玉咬着嘴唇将血滴进碗中,然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