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王治情如亲兄。
年幼的时候,王治总是会护在他身前,保护他,照顾他。
对魏瞻而言,在皇室他没有体会过的兄弟手足之情,在王治身上他都体会到了。
所以,王治在他心里的地位非比寻常。
得知王家舍弃了王治,魏瞻心痛难忍,喝酒宿醉。
可不管做什么,都挽救不了王治的命。
如今再听燕蕊一口一个王治作恶多端,魏瞻哪里能忍得住。
“殿下对着永乐逞什么威风,若是不服,那便去陛下跟前说理。”
燕蕊看不起魏瞻。
魏瞻又刚又立不说,骨子里还懦弱。
这样的人,她燕家自然是不服的。
既然不服,那要是魏瞻登基,他们绝没好日子过。
所以,形式早已明了,该刚的时候就得刚。
燕家这么做,都是为了大晋与黎民百姓。
“正好本王要进宫。”魏祥眯了眯眼睛,手上的扇子摇的格外欢快,“正好一起吧。”
一起进宫,那才热闹呢。
“诸位贵人,小店小本生意,还请你们体恤。”珍宝阁的掌柜的赶忙求情。
这些个贵人要辩理就进宫,可别堵在珍宝阁门口了。
“掌柜的,你这伙计得跟我们一起进宫。”燕蕊觉得刚刚那个伙计是个人才。
这样的人跟着他们一起进宫,才有说服力。
“自然自然。”掌柜的当然应允,对着伙计交代,“待进了宫,一定要一五一十的回禀陛下。”
“掌柜的放心。”伙计再三保证,“小人一定将事情办好。”
“不。”这下,轮到姜鸢怕了。
她本就没理,也没想到姜梨跟燕蕊会把事情闹大。
若是进宫面圣,她根本没胜算。
“你不会要晕吧。”燕蕊看破姜鸢的意图,截胡道。
“晕了也没关系,总能醒的,只要事情说清楚就好。”魏祥意味深长的也道。
燕蕊笑的欢快:“是啊,瑄王殿下说的对,就算晕了,抬进宫不就行了,总有醒来的时候,不怕。”
“阿梨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今日这首饰是买不成了。
不过也有收获。
最起码抓到了魏瞻的另一个把柄,皇帝一定会命人调查他跟护军是什么关系。
这一来二去的,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。
“好。”姜梨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