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鸢儿,没事吧。”魏瞻穿着一身宝石蓝云纹直缀,头戴玉簪,脸含关心。
姜鸢心有余悸,对上魏瞻的眼神,她小嘴一撇,要哭不哭的:
“殿下,鸢儿好怕。”
“差一点,鸢儿就见不着您了。”
她顺从乖巧的靠进魏瞻怀里,像一只小兔子似的,眼眶通红,满腹委屈。
魏瞻抿了抿唇,宽大的衣袖遮住姜鸢的半边身子,眼神复杂的看向姜梨:
“姜梨,有什么你冲着本王来。”
“别将火气撒在鸢儿身上。”
姜鸢已经把跟昭和的关系告诉给了魏瞻。
自从上次在皇宫门口被姜梨奚落嘲讽了一番后,魏瞻夺位的心就更重了。
他发誓他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,叫姜梨对他俯首称臣,亲耳听姜梨说她后悔了。
只有那样,他这颗饱受创伤的心,才能恢复。
故而,对于姜鸢,他也有了耐心,看在昭和的份上,也给了宠爱与体面。
至于抬姜鸢的位份,就得看昭和的诚意了。
另一方面,眼下皇帝跟大臣们盯的紧,魏瞻就算想抬举姜鸢,现在也不是时候。
“狗男女。”
看见魏瞻,燕蕊暗自啐了一口,上下打量一眼对面两个人,燕蕊语气嘲讽:
“原来是裕王殿下啊。”
“永乐,道歉。”魏瞻板着脸,口吻冰冷,态度强硬。
燕蕊当即就炸毛了:“裕王殿下,你说什么,永乐没听清,你再重复一遍。”
“我让你对鸢儿道歉。”魏瞻皱了皱眉。
姜鸢适当开口,假兮兮的:“殿下,不关永乐郡主的事,她也是被人给利用了。”
罪魁祸首是姜梨。
魏瞻要发火找姜梨,这才是姜鸢最想看到的。
可魏瞻对姜梨还抱有复杂的心思,自然不会针对她。
“殿下你糊涂了么,我乃是圣上亲封的永乐郡主,你怀里抱着的,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侍妾,你让我对一个侍妾道歉?”
燕蕊眼睛看向天空翻了个白眼。
她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不要冲过去,给魏瞻还有姜鸢一个大逼斗。
这两个贱人,能不能要点脸啊。
话说这建康城也挺大的啊。
怎么出趟门就能踩到狗屎啊。
真真是晦气。
“郡主又怎样,郡主就能欺负人了么。”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