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能下此狠手。
难道二房的人天生就是下贱命,除了给大房当踏脚石、替死鬼,别无他选么。
“你也是个混账。”王老太爷眼神毫无波澜,好似就算将王鞍砸死,他也不会有所动容。
他最在意的是整个王家的核心利益,是王家这个大家族。
而并非是谁个人的利益。
所以,他动起手来,才会这么不留情。
“父亲发完火了,若是没有别的事,儿子就先告退了。”
王鞍不管额头上的伤口,已经站起身要带着蔡宜芬离开了。
这里的任何一个人,他都没心情继续看下去。
因为他觉得恶心。
“二弟,这个节骨眼上,你非要惹父亲生气么。”王保看着王鞍,眼神阴鸷,好似在责怪王鞍不听话。
他也好似不懂。
王鞍一向逆来顺受,为什么这次就站起来反抗了。
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,事情关乎王家全门啊。
王鞍也太没眼力见了。
“大哥看不见我头上的伤么。”王鞍语气讥讽,“我要去看大夫,怎么,大哥不让?”
“难道大哥想让我死?”
他是庶子怎么了。
这些年他为王家做的不比王保少。
甚至王保能当上太尉,有他一半的功劳。
这些年战战兢兢谨小慎微,细算起来,除了借助王家这个名头,他还得到了什么好处了?
哪样不是他自己拼死得来的。
这些年他伏低做小,拼命的往上爬,不是用来给人作践的。
也不是为了叫他儿子当替死鬼的。
“夫君。”蔡宜芬心里既激动又忐忑。
激动王鞍终于反抗了。
忐忑的是王老太爷跟王保会不会对付二房。
再加上宫里还有一个王贵妃虎视眈眈,她觉得四面都是危险。
“别怕。”王鞍安抚,拥着蔡宜芬往外走。
“孽障,今日你若是敢走出这个门,就再也别回来了。”
王老太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他年纪大了,一时动怒眼前发黑,身子站起来又不受控制的往下跌。
“父亲!”王保赶忙上前搀扶,“您没事吧。”
他跟整个王家还指着王老太爷呢。
老爷子要是出了事,王治就更没救了,大房将会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。
“王鞍,看你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