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殊已经对姜梨的未卜先知免疫了:“大人所言不错,王英刚出了都城没多久,就被人拦下了。”
拦路的那个人并不是王家大房的人。
“王贵妃的手伸的未免太长了点。”姜梨低低一笑。
卫殊眉心跳了一下: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拦住王英的正是王贵妃。
王贵妃为了叫王家倾尽全力支持魏瞻,可谓是对大房友善的不得了。
甚至可以用巴结来形容。
至于王治这个侄子,也是王贵妃最看重的,觉得整个王家的小辈中,王治的能力是最突出的。
有王治辅佐魏瞻,魏瞻夺位的可能性将会更大。
所以,王家二房在王贵妃眼里,被衬托的仿佛不存在一样。
同样都是王贵妃的侄子,王英跟王治的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姜梨觉得,王鞍跟王英的母亲蔡宜芬就算平时嘴上不说什么,可心里的积怨却早已经累积的很高了。
“大人果真料事如神。”卫殊听着姜梨的分析,敬佩的五体投地。
姜梨心细如发,用计如神。
难以想象若姜梨带兵上战场在后方出谋划策,会节省多少兵力与财力。
“兵书上说,敌人气势强盛就要扰乱他们,敌人团结和睦,就要挑拨离间。”
姜梨脸上的笑越来越大:“寻个时机,等王家二房势弱,叫太子殿下出手相助。”
“可是太子殿下与王家素来不对付。”红菱听的一愣一楞的,她是红灵阁培养出来的暗卫,对于兵法,也算精通。
所以姜梨的意思她统统都听明白了,之所以有些怔楞,是没想到姜梨会这么聪明。
也没想到姜梨将建康城官宦世家的局势看的那么清楚。
但若说叫王鞍归顺魏珩,这似乎有些难吧。
“王鞍从小接受王家的教育理念,从骨子里便对王老太爷格外顺从。”
姜梨摇头失笑:“但一个人若是长期被打压,性子再怎么好,也会生出逆反心理。”
“更何况,这次的事是王贵妃做的不地道,急需愚孝便会丧子家破人亡,王鞍不仅会生出反心,且还会有很强的报复心。”
姜梨当着红菱等人的面,给她们上了一个课:“你说王鞍会不知道王家人最痛恨谁、针对谁么。”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,王鞍自然更加清楚。
再说了,王英的事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