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珩的手轻轻的拍在她的后背上,一下一下的帮她顺气。
时不时的看一眼姜梨的小脸,魏珩弯腰,手一搂,将姜梨打横抱在了怀里。
转身往身后的卧房走去。
魏珩低着头,步伐平稳,看着怀里默不吭声的姜梨,他问道:
“阿梨,害怕么。”
“害怕什么?”姜梨的小手攥着魏珩胸前的衣襟,长长的睫毛眨啊眨个不停,声音故作镇定。
魏珩勾起唇角,在姜梨耳边说道:“不怕孤对你做点什么么?”
他可不是什么君子。
姜梨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好了点。
“我与殿下不日便将成为夫妻。”姜梨抬起头盯着魏珩,“你我二人,本就是亲密的。”
她既表现的不安生,又故作镇定。
魏珩盯着她,将房门推开,两个人置身于床榻上。
魏珩的声音更加低哑:“傻瓜。”
“你说你最喜欢尊重,你说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孤一直记得。”
“纵然日后你成了孤的妻,也不是孤的附属品。”
“阿梨,你说的任何话,孤一直都记得。”
所以,他又怎么会对姜梨做出格的事。
他喜欢姜梨、看重姜梨。
所以更应该尊重姜梨,给姜梨应有的体面。
“殿下。”姜梨失神的看着魏珩。
魏珩的手一动,将她的鞋脱下。
“殿下,别。”
她赶忙阻止。
魏珩却拉着她躺在了床上:“阿梨。”
他喟叹一声,从身后抱住姜梨。
“让孤抱一抱。”
房中凉快一些,可两个人抱在一起,舒服自然是不舒服的。
但魏珩此刻心里的那股满足感,是做什么都取代不了的。
“好。”姜梨背对着魏珩。
脸上的神色在魏珩看不见时,早就变的清明一片。
刚刚她确实有片刻意乱情迷,但很快她就恢复了理智。
之所以那样表现,不过是在迎合魏珩罢了。
她说过,她需要太子妃这个身份。
但却不满足只拥有这个身份。
魏珩是她能达成目的的最重要的桥梁。
所以,她也不吝啬于给魏珩些甜头、好处。
“今日累坏了吧。”魏珩在姜梨耳后说话。
尽管他尽力维持着淡定,但气息却出卖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