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失望别的,而是失望姜梨看透了他。
他也有些慌张,怕这样一来,姜梨再也不会回头。
他在心里问自己,就算他当上太子取代魏珩,姜梨就愿意当他的太子妃了么。
他没有答案,因为他的心很乱。
“若是姜梨看重的是孤太子的身份。”
宫墙下静悄悄的。
姜梨跟慕容云一走,侍卫们根本不敢看热闹,生怕被小心眼的魏瞻报复。
所以,当魏珩的声音响起时,是那么的清晰、刺耳。
“太子皇兄怎么也出来了。”魏瞻扭头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孤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。”魏珩背着手,脸色淡淡,“孤觉得若是孤太子的身份能引诱姜梨。”
“那孤觉得很庆幸,很欢喜。”
怕就怕有些人什么都没有,无法叫人惦记。
却偏偏还要嘴硬的自己给自己找借口。
那个人说的是谁,魏珩的眼神已经表现出来了。
“太子皇兄莫要付出了真心,却发现用在了错的人身上。”魏瞻下巴抬起,努力的不输气势。
可他越是这样,便越输的难看。
魏珩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:“孤也有一句话要送给皇弟。”
“造黄谣是无法讨一个姑娘欢心的。”
“皇弟这种行为,是得不到就毁掉,都城的哪个贵女,敢嫁给皇弟为正妃?”
魏珩笑了,笑的清风明月,圣洁无瑕:“今日是她脾气好,不与皇弟计较。”
“来日皇弟若是再造一个姑娘家的黄谣,可要仔细筛选一下,若是选中了个脾气不好又较真的,那可不只是骂皇弟一顿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着,魏珩拂了拂衣袖,与魏瞻擦肩而过:“皇弟好自为之吧。”
话落,他径直走了,只留下孤零零的魏瞻在原地,脸红了白,白了又青,五颜六色的,像是掉进了染缸里。
“噗嗤。”
走出离魏瞻好一段距离,夜松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魏珩刚坐上马车,往下撇了他一眼,他赶忙捂了捂嘴:“殿下赎罪。”
“不知哪里飞来的苍蝇,险些飞进属下嘴里,属下觉得好膈应啊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
夜松连吐了好几口,这才将踩蹬收起,问道:“殿下,咱们现在去哪里?”
是出城,还是回东宫。
还是去姜宅等太子妃。
“去姜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