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自然是愿意的。”魏瞻为难,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但是本王去,不如你亲自去效果好。”
再说了这会父皇正因北方的事恼怒王家。
他凑上去,势必会被殃及。
所以这实在不是恰当的时机。
“但阿梨你就不一样了。”魏瞻兴致勃勃,目光灼灼的说,“阿梨你刚刚在大殿上提议修建庇护所。”
“以你的本事,想再说服父皇解除你与太子皇兄的亲事,想来也是可以办到的。”
“父皇不会责罚你的。”
魏瞻说的头头是道,唇角越勾越高。
姜梨真的没忍住又看向他,好似是想看看这人究竟怎么会无耻成这样:“裕王殿下。”
“嗯?”魏瞻应,眼底有迫切涌现。
“你知道若我现在不穿这身官袍,我想做什么么。”姜梨语气放轻。
魏瞻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想对他说些别的话。
例如其实一直以来,姜梨做的事不过是在赌气。
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?
魏瞻沉浸在幻想之中,姜梨的一句话,便将他的幻想打破了:
“若我没有穿上这身官袍,便不必顾忌君臣之礼。”
“那么我一定会狠狠的抽你一巴掌,毕竟有人对着我满嘴喷粪,我嫌脏,觉得恶心。”
“我还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。”
姜梨一字一句的:“我想看看里头是不是也装满了屎,否则为什么你一开口说话,空气里飘的都是屎味。”
“屎尿就应该待在茅坑中,不应该到处招摇。”
“我这么说,殿下你听懂了么?”
姜梨说个不停,每一句话,都能叫魏瞻的脸白上一分。
“你。”他恼怒又惊疑。
姜梨这样明艳的姑娘,怎么说话那么难听。
“对,你没听错。”姜梨捏了捏鼻子,语气中的嫌弃再也不掩饰,“我敬你是王爷,对你客气两分。”
“但你却蹬鼻子上脸,仗势欺人,既然如此,我自然也不必给你留面子了。”
姜梨忽然拔高声音,引得皇宫周围的侍卫全都朝着她跟魏瞻看了过来:
“我从没见过像裕王殿下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。”
“也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满嘴仁义道德,心思肮脏的人。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欺负我是女人,到处败坏我的名声,说我与你有情意。”
姜梨的语气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