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是北方来的流民。”
“呦。”慕容云嗤笑一声,调笑道,“原来戴大人的眼神真的不好使。”
“我燕国与大晋素来交好,大晋皇帝陛下怎的派这样的人来迎接我等。”
说着,慕容云一挥衣袖:“真是晦气。”
“摄政王殿下息怒。”慕容云阴晴不定,说动怒就是一句话的事,陈善赶忙求情,“陛下在宫等待殿下已久。”
“天气炎热,殿下早些进宫,莫要中暑了。”
陈善话落,慕容云并不领情,而是坐回了路车上。
陆静初狐假虎威的吓唬道:“你们惹恼我家殿下了。”
“既然大晋没有诚心,这皇宫不进也罢。”
“就此打道回府便是。”
要真让慕容云回去了,两国就要起战事了。
这后果谁能承担的起。
陈善吓的脸色一变,赶忙上前对姜梨求情:“姜大人,求您快说两句话安抚一下。”
姜梨应该有办法。
慕容云只为难戴广,却不曾为难姜梨。
或许是欣赏姜梨的为人与秉性吧。
说实在的,他们也有些敬佩姜梨,要不是男女有别再加上姜梨与魏珩绑在一块,他们还真多跟姜梨交流交流。
“本官刚入朝,只是个新人,戴大人在御史台当官多年,应该最有经验,尔等应该去找戴大人。”
姜梨脸色淡淡。
这意思是戴广要是不对她道歉,她是不会出手的。
皇帝又没叫她一个人全权负责这次迎接燕国人的事。
出了问题,大家都得担着,戴广当然责任更大。
“戴大人,您快说句话啊。”其他的大臣又在催促戴广了。
他们不断施压:“戴大人想看着生灵涂炭么。”
“若是两国开战,你可就是千古罪人了!”
就算有王家撑腰,戴广也得死。
别为了所谓的面子,害人又害己!
“姜大人。”戴广的脸色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那简直跟吃了屎一样的难看。
他假笑着对姜梨作揖:“今日的事是下官多有得罪,还请姜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今日折腰,日后再见姜梨,这腰杆子都甭想直起来了。
姜梨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么。
戴广很恨,但这一会又无能为力。
“戴大人还真是能屈能伸,不亏是陛下倚重、经验丰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