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懂朝政么。
她懂民生么。
别以为仗着解决水患立了功,便觉得自己什么都行,哪件事都能解决。
“戴大人公然说陛下有罪,本官听到了,在场的人也听到了。”
姜梨看也不看戴广,似乎是觉得对方不配。
戴广气的跳脚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黄毛丫头,竟敢给他头上扣帽子。
“我才要问问戴大人是什么意思。”姜梨转身挡在流民们跟前,目光直视戴广,“这些人,明明都是大晋子民。”
“可在戴大人嘴里,他们却成了响马贼。”
“戴大人此举,无异是在戕害同胞手足,妄图混淆北方真实情况!”
姜梨字字珠玑,当着天下人的面,丝毫不给戴广留情面:“戴大人难道是想逼着北方的流民造反,才善罢甘休么!”
姜梨气势惊人。
她才满十五岁。
就能有这样惊人的爆发力。
众人看的一愣一楞的,恍惚间觉得,有些人,天生就该入朝为官。
有些人,天生就是治国的料子。
“你胡说。”戴广指着姜梨,“你这是污蔑。”
“污蔑不污蔑的,戴大人心里有数。”姜梨分毫不让,“我且问问戴大人。”
她指着身后的流民:“他们究竟是谁!”
“我问你,他们究竟是谁!”
“说啊!”
“你要是不说,便是心虚。”
“我等都竖着耳朵,听戴大人再说一遍!”
对着她逞强算什么本事。
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逞强,又算什么本事。
若有真本事,便该尽自己的责任,叫大晋的百姓都安居乐业!
而不是吃着百姓的血肉,还要啃他们的骨头。
简直是烂人一个。
“姜大人,今日燕国摄政王以及使臣们都在,本官不与你争执。”戴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被姜梨咄咄逼人的架势弄的有些害怕,却不好意思承认,只虚张声势的说自己不与姜梨一个女人一般见识。
“戴大人是吧。”慕容云懒懒的往半空看了一眼,“你不会在意。”
“本王不会怪罪大晋招待不周,甚至还要感谢大晋给本王解惑。”
“另外,本王也想再听一遍,在戴大人看来,他们究竟是什么人,是响马贼,还是北方来的流民,又或者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