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们不仅不感恩,甚至还在得知姜梨被赐婚给魏珩为太子妃时觉得魏珩辜负了陆家,此举乃是忘恩负义之举。
当然了,最伤心的人是陆静贞,当年她入京时魏珩可是亲自来接的她。
如今再进京,不仅看不到魏珩的影子,反而连百姓都少了许多。
“都怪那个贱人。”
马车平稳行驶,朝着永昌县公在都城的宅子而去。
一路上,陆静贞听着百姓们议论八卦,嘴里都念叨着同一个人的名字,她气的恨不得掀开帷幔大声的问一句那些百姓:姜梨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引起轩然大波,这不是有背女则女训么。
“姑娘,您要做什么。”察觉到陆静贞的动作,白苓豁出去了赶紧拉住她,“姑娘,不可啊,您再坚持坚持,等回府后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白苓就被打了一巴掌。
这巴掌脆,还好车队正在拐进街道口,听的不那么明显。
但陆家车队里的人还是听的很清楚的。
“贞儿累了吧,马上就要到了,你身子素来弱,回家后便能好好歇歇了。”
一和煦的声音从前方想起。
听起来虽和善,但里面的警告却叫陆静贞不敢再胡闹:“不过是天气有些热叫我有些心烦意乱,大哥不必担心。”
陆守淮是陆冠最喜欢的儿子,也是陆家的嫡长子,跟陆静贞一母同胞。
知道陆静贞对魏珩的心思,陆守淮也答应她,要帮她达成心愿。
故而魏珩求婚姜梨的事,陆守淮也是不太赞同的,觉得他们陆家被魏珩摆了一道。
“父亲,前面不远处就到了。”
陆守淮今年二十二岁,没娶妻,只有一个通房,在永昌,无数名门贵女想要嫁他,但他都没同意。
陆冠虽然看重家族传承,但陆守淮过于优秀,故而婚事上他便也由着陆守淮了。
“你办事,为父放心。”陆冠摸了摸长须,看着身侧面容清俊的长子,眼底满是赞许,“到了地方你也好好歇歇。”
太后寿宴在即,诸侯诸公都从自己的封地赶回建康城。
非召不得进宫,进京也不得带兵带武器,否则形同谋反。
所以,来了都城,所有的王公列侯都小心谨慎,生怕遭了算计损在都城。
“是。”陆守淮点点头,眼神警惕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情况。
待陆家车队抵达陆宅,陆守淮先命人将陆冠送进了院子里,又亲自安排剩余的琐碎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