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摇摇头:“现在咱们不用想那么多。”
“那如此一来,昭和岂不是跟裕王还有王家成了一个阵营。”陆景曜又担忧。
姜梨不仅不忧愁,反而还乐得看这样的局面:“是啊,所以陛下一定会起疑。”
这样一来,皇帝就没那么多时间时时刻刻盯着魏珩了。
“莫不是阿梨你故意促成这种局面的。”陆景曜扶额,“难为我担心了这么长时间。”
“倒是怪我了。”姜梨好笑的道,“为了补偿你,我留你在府中用膳如何。”
“别了。”陆景曜挥挥手,“你府上的食物还能有宫里的御膳有牌面?”
说着,他站起身:“我这便走了。”
“知道你一切都有应对之策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样他也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事里。
“好。”姜梨起身,“那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对外他们走的越近,越会引来老皇帝的注意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
“燕国与赵国的事,你也都知道了吧。”
陆景曜走到正厅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火辣辣的日头,抿了抿唇:“只怕赵国会最先有所动作。”
一旦赵国有动静,就会叫老皇帝警醒。
那样一来,姜梨与魏珩行动会越发受到阻碍。
“那一日终归会来,早一点对大家来说都是解脱。”姜梨点头。
这一下,陆景曜是真的放心了,大步迈开离开了姜府。
他走后,冬月犹犹豫豫的上前:“姑娘。”
“胡氏又来了?”
姜梨目视前方,好似有读心术似的。
“是。”冬月哭丧着脸。
胡家托了关系,胡老太爷将半幅身价都花出去了,这才将胡氏捞了出来。
原本她就是建宁伯爵府的人,皇帝没治姜涛的大罪,自然不能单独重罚胡氏。
再加上昭和认了姜鸢为干外孙女,胡氏自然脱身的更容易了。
只是冬月没想到胡氏就消停了两天,便开始频繁的往姜宅跑,说是要见姜梨。
“姑娘,您见么。”冬月不敢做姜梨的主。
其实她是不希望姜梨心软的。
毕竟从前的胡氏太过分了。
而如今胡氏之所以那么殷勤,也未必见得是有多想弥补姜梨。
只怕是想利用姜梨来重伤姜鸢!
“不见,命人将她打发走。”姜梨眯起眼睛。
冬月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