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。
她头疼的毛病好多年了,每每发作,痛不欲生。
可她告诉她自己,越是痛便越要忍。
只有忍,才会变的越强大,得到她曾经希望得到的一切。
“小殿下受苦了。”柯嬷嬷很心疼昭和。
她从小就陪着昭和,两个人出生入死,好几次差点就没命了。
漫长的岁月里,那段在西域度过的日子,叫柯嬷嬷回想起来都会做噩梦。
所以,她知道那是昭和的禁忌。
“若不是在西域时被折磨的伤了身子,本宫如何会在生下涵儿后便无法有孕了。”
昭和逼着眼睛,纵然她现在能伪装的没有丝毫痕迹,但一提起西域,还是泄了心情。
她对那段在西域的日子恨之入骨,更对将她推到那个地方的人恨之入骨。
“殿下,小殿下一定会找回来的。”柯嬷嬷柔声说,“只要找回了修小殿下,那些人便会更衷心的拥护您。”
男人需要子嗣继承家业,女子亦需要。
哪怕昭和收养了朱家旁系子嗣,但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,她手底下的人依旧不放心。
所以,这也是这些年昭和越发急迫寻人的原因。
“待本宫见了她,便能揭晓了。”昭和又说。
她的腿上放着一个册子。
册子上记载着张晚音从小在哪里长大,家中有什么人。
亦记载着她跟姜家的关系,事无巨细,但凡能查到的,都在册子上了。
若张晚音看见册子上的内容,也一定会吃惊,吃惊有些事就连姜涛都不知道,可昭和却知道。
可想而知昭和手下情报组织有多厉害。
东湘侯府。
天黑了,侯府内的气压低的吓人,下人们低着头,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他们都不敢张望一眼,生怕被殃及无辜。
“贱人,你说,那个被你生下来的孩子叫你藏在哪里了。”
春华亭中,东湘侯暴躁的声音不断传出。
伴随着他的怒吼声,还有皮鞭抽在身上的啪啪声。
没一会,卧房内就有血腥味传了过来。
房内,张晚音裸露着上半身跪在地上。
地板潮湿冰凉,她的膝盖已经跪的红肿发烫,犹如上千个蚂蚁在啃食她的肌肤与血肉。
她死死的咬着牙,不肯承认:“妾身是清白的。”
“你是清白的?”东湘侯眼睛一瞪,“你还狡辩,宫里的嬷嬷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