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湘侯明显气的发昏了,武正祥都叫他住手了,他也没停下。
再这么下去,可真要把张晚音打死了。
姜鸢有些慌,红着眼睛喊道:“太后娘娘自此,东湘侯你这是在逞凶!”
姜鸢喊的很大声,刚刚那副受委屈忸怩的模样全然不见。
她话落,魏瞻猛的扭头看她,眼底满是审视,然后又想起了刚刚彭秀芝说的话。
她说,是张晚音主张叫她将胡氏跟姜鸢请来赴宴的。
那么,张晚音跟姜鸢,是什么关系。
两个人交集不多,是什么趋势姜鸢会关心张晚音、张晚音又要彭秀芝请姜鸢来赴宴?
“你喊什么,轮得到你说话?”东湘侯施暴没叫太后不满,姜鸢一开口,她的脸就沉了。
呵斥声也紧随而来:“你以为你做的事是什么光鲜事?”
太后话里的嫌弃满满,贵女夫人们见状,心道日后姜鸢是彻底叫太后厌恶了。
这样的人,甭说在裕王府,就连在都城,也注定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,只会招人不待见。
“父亲,快住手!”
姜鸢咬着嘴唇不吭声,也不敢再往张晚音那头看了。
可是张晚音的闷哼声像是针一样,不断往她皮肤下刺,刺的她心里难受,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那可是她的生母啊,与她血脉相连,不是胡氏这种人能相提并论的。
伤在母亲身,痛在她心。
直到辛彭越出声,姜鸢才微微松了口气,只是还是不敢抬头看, 她怕她看见张晚音的惨状,会忍不住失态。
“越儿,你放开为父,为父要好好教训这个贱人!”辛彭越一把就将东湘侯给拉开了。
东湘侯正处在暴怒阶段,他伸手去推辛彭越。
辛彭越压低声音:“父亲糊涂,太后娘娘还坐在上头呢。”
一句话,像是点了东湘侯的穴位,叫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,浑身无力的倒向辛彭越怀中。
“太后娘娘,家父失态,求娘娘恕罪。”辛彭越扶着东湘侯给太后请罪。
东湘侯直咽口水,说话都磕巴:“臣,臣失态。”
自古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。
尤其是像东湘侯这样的,将大男子主义看的比命更重要的人,更是受不了。
否则以他的性子,怎会在太后跟前下这么重的手。
可见是气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