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拉住温窈的手,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:“不会那样的。”
“不过姜大人确实委屈。”
温窈有她跟温家人护着。
可姜梨呢,若非沈老夫人,她被姜家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
“所以我说这是一场鸿门宴。”温窈眨眨眼,点名汪谐,“汪大人,不知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婚事,是不是也在礼部登录在册了?”
温窈很聪明,抓着汪谐不放,这样一来,事情便由姜梨一人,也上升到了她自己身上。
太后要为姜梨做主,便也得给她做主。
当然,她不白叫姜梨帮忙,也会尽全力为姜梨争取利益。
“这自然是没有的。”汪谐身上冷汗如雨,盯着太后以及多方权贵的压力,他当然不敢说。
“或许只是没来得及,要不然伯爵夫人怎会那么宣布。”燕蕊耸耸肩,顿时把彭秀芝羞的满脸通红。
“秀芝,你虽救过我的命,但若是叫我拿我女儿的终生幸福去换,我自是不愿意的,就算把命还给你,我也不会将我女儿推出去。”
盛氏想起彭秀芝的做派就生气。
要不是因为姜梨的事被打断了,这会她跟温窈肯定下不了台,或许就要束手就擒了。
只要一想到那样,盛氏就浑身发抖。
“好了。”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,太后听了个大概,有些生气了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。”众人一副惶恐模样赶忙跪下。
太后板着脸:“礼部的登录名册是怎么回事?”
汪谐闻言,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:“回太后娘娘话,姜家与夏家的婚事,确实早就定下来了。”
“放肆!”太后拍案而起,“既是如此,昔日皇帝把姜鸢赐婚给裕王,你怎的不吭声?”
汪谐心里苦的。
皇帝赐婚的是姜鸢,登录在册的是姜梨跟夏积。
可是他不能这么说,否则岂不是在指责太后?
“来人,汪谐欺君罔上,罪不容恕,革去他的乌纱帽,脱下他的官服,送进宫交给皇帝处置。”
太后拿汪谐开刀,余光若有若无的撇一眼魏宽,心里冷哼。
是她小看了魏宽,对方竟一直蛰伏在暗处。
不过今日这事,足矣叫大家看出他有夺位之心。
皇帝最厌恶这种不识抬举的人,再加上厌恶魏宽的生母,自然处置起来不会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