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别生气,日后阿梨嫁过来,夏家与国公府也是亲戚了,大家既然是亲戚,有话好好说。”秦氏这就迫不及待的想跟镇国公府攀关系了。
彭秀芝听的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镇国公府连建宁伯爵府都看不上,还能看上杨武将军府?
秦氏这是大白天的,做白日梦呢么。
不过张晚音也真是的,非要请胡氏跟姜鸢来,坏了她的好事,过后再跟她们算账。
“那看起来,平江伯府与杨武将军府都要办喜事了,我先对将军夫人道一声恭喜。”彭秀芝没忘了正事。
又重复了一遍吕阜跟温窈的婚事。
顺便,也把吕阜喊了出来。
那吕阜,虽穿着锦服华袍,头戴金冠,打扮的很贵气,但他那张粉白的脸,硬生生的破坏了那份贵气。
不仅叫人觉得那身华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,甚至显得他身材短小,半点都不威风。
“见过温姑娘。”吕阜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给温窈作揖,悄悄的打量温窈。
这温窈跟窦菏可不一样,生的可真好看。
一开始吕阜还怕自己落得跟姜颂一样的下场,彭秀芝给他看了温窈的画像后,他就惦记上了,日日想着尽快将温窈娶进门快活。
吕阜好色,身子也被酒色掏空了,越发的撑不起身上的衣裳。
盛氏觉得吕阜怎么看怎么贼眉鼠眼,又见对方肖想自己金尊玉贵的女儿,气不打一处来,刚想发作,却被温窈拉住了手。
“今日这是一场鸿门宴么。”温窈笑着问,扭头看向姜梨:“姜大人,咱们两个是不是走错了地方?”
温窈很聪明,也很有主见,且心气很高。
身为温家的独生女,她一直想担负起全家,早就动了当女官的念头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现。
姜梨的出现,叫她看到了希望,并且觉得自己未来也会像姜梨一样,入朝为官。
所以,成婚这种累赘事,她怎么会认。
彭秀芝以为她对母亲有恩,便能按着温家的头叫她们认下这门婚事?
简直是做梦。
“窈儿?”盛氏很生气,气炸了的那种,甚至她都不想要什么面子,也顾不得什么礼数,想手撕彭秀芝。
但见温窈这样子,好似不仅不恼怒,反而很开心似的,盛氏又忍下了。
“母亲,别慌,几位殿下还在这里呢。”温窈摇摇头,并未刻意压低声音,“至于婚约一事,温家人并不知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