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木站在姜府门口,听着下人的回禀,他终于放心了:“有劳。”
他客客气气的对门房说,转身回了东湘侯府。
姜府前厅,冬月捧着盒子回来,姜梨刚喝了一盏茶,只听对方语气惊奇:“真是奇了,那侍卫居然跟姑娘您说的一样。”
还真提到了侯府已逝的老夫人。
如此,冬月不禁在想,那侍卫话里是不是有双层含义?
“将这块砚台送去库房吧。”姜梨颔首。
冬月啊了一下:“姑娘,这块砚台咱们真的要收下么。”
“当然。”姜梨站起身,惠心赶忙去扶,只见姜梨满脸笑意的说道,“这是个好东西。”
这砚台名贵的很,夏天温度高,寻常的砚台研出来用笔蘸取写出来的字会粘连。
但这块砚台就不会了。
这样稀罕的玩意,她自然要用起来。
“那还放到库房做什么,姑娘这就用呗。”冬月说道。
姜梨摇了摇头:“先用别的。”
“奴婢不懂。”冬月一脸蒙圈。
惠心笑着解释:“姑娘的意思是,这两天还会有别人来送砚台。”
有苍木打头阵,那些人送礼便会寻个恰当的理由。
也不会再像先前那样,送的都是一些俗物,虽然很值钱,但却没法拿。
“明白了。”冬月点点头,转身将东西送往客房。
见她脚步轻快,惠心问:“姑娘,平江伯府的拜帖送过来了,那赏荷宴,您要去么。”
见彭秀芝那架势,是非要筹办赏荷宴了。
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,毕竟在花园培育荷花叫众人观赏,需要耗费大量的银钱。
甚至为了叫荷花花骨朵开的好开的大,还得用点冰在池子地下镇着。
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。”姜梨低低一笑,往书房走。
惠心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那奴婢为大人找衣裳。”
姜梨身份特殊,既是女眷又是官吏。
所以平时出门穿的衣裳还真有些不办啊。
“就还依照我从前的穿衣风格置办衣物便好。”姜梨扭头看了惠心一眼。
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惠心点点头。
姜梨喜欢偏素雅一些的衣裙,配饰也好简单一点的。
可如今她毕竟当官了,衣裳首饰素雅中,又得体现出身份来。
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