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彭越看着她的背影,不由得眯了眯眼睛。
“来人,将潘妈妈跟李师中带到院子来。”
辛彭越走出门,没一会功夫,侍卫便压着潘妈妈跟李师中过来了。
潘妈妈倒是没什么事,辛彭越没动她,但李师中就惨了。
他后背都被打烂了,浑身是血,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半死不活的。
潘妈妈发髻凌乱,一张脸灰白灰白的。
跟着张晚音享受了这么多年,她哪里遭过这样的罪,仅被关了一晚上就有些受不住了。
这要是再动刑,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撑得住。
“世子,人已带到。”侍卫回禀,将李师中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到辛彭越脚边。
李师中就撑着一口气呢。
听人提到辛彭越,他虚弱的求情:“世子,求您饶了小人吧。”
他不想死啊。
他还有妻儿要照顾呢。
可是他也不能交代出张晚音,那样他的妻儿就小命不保了。
妻儿要是没了,他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。
“想活命,就交代是谁指使你给父亲下毒的。”辛彭越站着没动,哪怕李师中手上的血弄脏了他的衣摆,他也没踢开对方。
潘妈妈身子抖了抖, 盯着辛彭越:“世子还没有证据,便想屈打成招,逼着李师中指认夫人么。”
“大胆!”侍卫见潘妈妈出言不逊,大声呵斥。
可潘妈妈这个忠仆却丝毫都不怕,她看起来很有自信,张晚音能把她捞回去:“老奴绝不会屈服。”
这架势,仿佛辛彭越逼着她们栽赃张晚音。
“真是好一条衷心的狗。”辛彭越拍拍手。
张晚音倒打一耙,潘妈妈这条狗自然要效仿。
“但是狗要是不知道谁究竟是家里的主人,那便留着没什么用了。”辛彭越眯着眼睛。
他脸上风轻云淡的,可眼神却叫潘妈妈打了个激灵,嘴硬的依旧道:“世子就算对老奴用刑,老奴也不会招认的。”
“谁叫你招认了?”辛彭越忽的俯身过去,声音很轻,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呢喃声,“从一开始,我就没打算叫你们招认。”
“你只是在我这里待上一阵子,你说,你的主人会不会多想?”
辛彭越的语气可以用恶劣来形容。
他看着潘妈妈的眼神更像是猫在戏弄老鼠一样,明明能一口吞掉猎物,却逗弄着,叫对方在死之前提心吊胆,生出快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