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她们母子就高枕无忧了。
“小姑你也执掌平江伯府的中馈,不知道五万金是什么概念么。”张晚音尽量压着心里的怒火,低敛眉眼,不叫彭秀芝看见她眼中的厌恶与杀意。
彭秀芝一直拿着当年那事不放,威胁她,这些年没少从她这里拿银子。
如今她落难了,彭秀芝不仅不出手援助,还雪上加霜。
这分明是怕她倒台,要榨干她身上最后的价值。
如此看来,就算她把这五万金给彭秀芝了,也无法满足对方的野心。
张晚音想着,闭了闭眼睛,又听头顶彭秀芝说道:“若说别人弄来这些钱困难,但大嫂出马,想必不是很难吧。”
彭秀芝挑眉,张晚音却不吭声了。
这院子潮湿,在房中待久了,都觉得有些不适,彭秀芝想走了。
但在临走前,得叫张晚音点头答应。
“大嫂倒是说句话啊。”彭秀芝催促,眉头也慢慢蹙了起来。
张晚音这才抬头看她,嘴唇动了动:“五万金,我拿不出来。”
“大嫂这是不愿意帮忙了?”彭秀芝立马怒了,大有翻脸不认人的架势,“再多的钱,也买不会人命,我觉得大嫂给我的远远不够。”
她话里有深意,张晚音的手攥紧了锦被,但这一次,她却没有急着松口:“是啊,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人命。”
“想必妹夫对此,深有感触吧。”
当初吕让本不必死,是彭秀芝联合吕家的族老,逼死了吕让。
倘若叫平江伯知道真相,不知会如何想。
彭秀芝觉得,就她握着别人的把柄,别人查不到她的把柄么。
“大嫂你是在威胁我?”彭秀芝一顿,立马知道张晚音是在指什么事。
她的脸色难看的厉害:“证据呢,没有证据,什么都不是真的。”
“这话我倒是也想对小姑说。”张晚音烦了,“我身子不适,小姑先回去吧。”
“要是被侯爷知道你偷偷来见我,只怕又要发脾气。”
看彭秀芝这样,张晚音就猜到了对方是背着东湘侯过来的。
所以才那么急着走。
“大嫂真的要与我撕破脸么。”彭秀芝冷笑,“空口白牙的,自然无法叫人相信,大嫂以为我做事会那么不周全么。”
张晚音在炸她,炸她到底有没有证据。
她要是没有证据,岂能那么自信。
“就算伯爷知道了,我还有哥哥为我撑腰,命不致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