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晴微微挑了挑眉,装傻道:“夫人您在说什么,奴家听不懂。”
“上官神医来了,侯爷有救了,难道,您不开心么。”
说着,她拉紧了东湘侯的手。
她知道东湘侯有知觉,虽然昏睡着,但能听到她们说的话。
章易不愧是太医院的院首,针扎的就是厉害。
“贱人。”张晚音撇了一眼床榻上的东湘侯,无声的骂雪晴。
她越是这样,雪晴就笑的越花枝乱颤,甚至还笑出了眼泪,用手随意抹去:“侯爷病重,我真是伤心啊。”
“这不,伤心落泪而不自知。”
“病的再重的人,本神医都能救回来。”雪晴话落,门口有人接道。
雪晴一喜,赶忙站起身:“奴家见过上官神医,请神医救救侯爷,侯爷被歹人下毒谋害。”
“好说,不就是碧牡丹的毒么,恰好我这里就有解药。”上官清手上的羽毛扇扇的越发欢快,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一个药瓶丢给辛彭越:“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去给你老子喂药吧。”
“好。”辛彭越低着头,握着药瓶走上前。
他一边走,上官清一边慢悠悠的说:“果真不愧是父子啊,你爹出了事,你把脑袋都磕破了。”
他好似很感慨,不知是说给谁听的:“人啊,还是有个血脉在世上的比较好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若有所思。
章易更是感慨:“神医说的是啊。”
他人到中年还没有个一儿半女。
如此看来,还是得加把劲。
“你想求子,我这里有一偏方。”上官清歪头看了章易一眼,对他招招手,蛐蛐道:“不就是生孩子么,有何难。”
“几服药下去,保管你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他笑眯眯的,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章易身上,好似把东湘侯忘了。
东湘侯着急啊,心道神医怎么还不给他看诊,他想快点醒过来,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难受了。
“神医,侯爷他。”雪晴见东湘侯眼皮子一个劲的动,小声的提醒了一句。
上官清挥挥手:“死不了,那药丸下肚后,你家侯爷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。”
“是。”雪晴又应,便不吭声了。
上官清性子古怪,不知说错什么话就会惹恼了他。
眼下东湘侯还等着救治呢,万万不可得罪上官清。
“倒杯水来。”辛彭越捏着东湘侯的嘴,将药丸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