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湘侯一听,又是两眼一黑,一把夺走了廖正一手上的账本:
“不仅有东郊的地,还有南边温泉山庄的产业。”
廖正一精通账目,若是换做别人盘账,只怕发现不了。
但他看,一眼就能看出不同,所以这就是为何当初张晚音非要致他于死地的原因。
东湘侯嘴唇都哆嗦了,他不管家务事,但府中有什么产业,他也是清楚的。
毕竟他还要靠着这些产业过好日子挥霍。
“贱人,你这贱妇!”
整整六处田产,全都被张晚音抵押了。
她还做了假账,生怕被看出来。
但廖正一一标记,就一目了然了。
东湘侯越看手越抖,劈头盖脸的又朝着张晚音打去:
“贱人,你这个蠢妇。”
“啪啪啪。”
一连打了张晚音三巴掌,张晚音都被打蒙了,想狡辩一时间也开不了口,只能吃下这个亏。
“侯爷您消消气啊,夫人是有苦衷的,您别打了。”潘妈妈见张晚音挨打,赶忙冲上去拉住东湘侯的衣摆求情。
东湘侯这会正在气头上,一脚便将潘妈妈踹开,恶狠狠的道:“还有你这个刁奴,跟在她身边为虎作伥。”
“来人呐,把她拖出去,给我打三十大板。”
气死他了。
这种气愤,叫他急切的找一个人撒气。
潘妈妈自己找死,就别怪他了。
“侯爷饶命啊。”潘妈妈肥胖的身子一哆嗦,赶紧求情。
她越求情,东湘侯越生气:“四十大板,打四十大板。”
“不。”张晚音回过神来去拉潘妈妈,又被东湘侯踹了一脚,这一脚直中胸口,踹的她喉间腥甜:
“呕。”
她干呕一声,却没吐出血,只脸色惨白,看起来特别难受。
“夫人,您糊涂啊。”雪晴心里解气,余光撇了辛彭越一眼,咬唇说道。
她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,东湘侯又动怒了;
“贱人,连芷柔半分都比不上!”
辛彭越的生母,名为岳芷柔,人生的清秀温婉,落落大方,乃是正儿八经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姐,恪守指责,礼貌待人。
若说岳芷柔有什么缺点,那大概就是太守规矩了,太知分寸了。
而这样的好,落在东湘侯这种喜欢刺激的男人眼里,便是寡淡无味。
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