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可见,张晚音的心思。
她又怎么能算的上无辜。
“来人,去请世子过来。”东湘侯冷静的吩咐。
张晚音听罢,更是有些恍惚,要不是极力忍着,只怕要泄了气。
“侯爷明察啊,夫人对您忠心耿耿,一心向着您啊,莫要叫有心人离间了您与夫人的感情。”潘妈妈下跪求情。
雪晴努了努嘴:“你说的那有心人是指我么。”
“旁的我说不清楚,我只是好奇,李师中当初诊断侯爷的病情,说侯爷不宜行房、不宜沾染女色,这样一来,对谁有好处?”
“既然世子与夫人不合,那么侯爷身边的女人越多,岂不是对世子越有好处,若是李师中背后的真正主谋是世子,那世子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”
看看,雪晴的话有多一针见血,以至于章易都抬头看了她一眼,心道她不是寻常人。
只怕有些来历。
但这是侯府的家务事,与他没有关系。
他过来一趟挑明了碧牡丹的毒,任务就完成了。
“侯爷,妾身无话可说。”张晚音攥紧手,头微微垂下,一副她心痛的无言以对的样子。
实际上,她确实是无话可说,因为她失了优势,再要多说,只会叫雪晴抓住更多的把柄。
这个雪晴,分明是有备而来,她所走的每一步,都仿佛布置了陷阱,只等着自己跳进来。
东湘侯阴沉着脸,眼神在这些人中间来回巡视。
他不是傻子,只是胆小怕事。
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尤其是关乎性命的大事,他就变得格外敏锐。
再加上原本就对张晚音不满,以至于这会将怀疑对象瞄准了对方。
“侯爷,世子来了。”
外头又有人回禀。
东湘侯说道;“叫世子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门外有人应。
下一瞬,辛彭越便走了进来。
他还没就寝,穿着一身月白色直缀锦袍,腰间挂着香囊。
一进来,他身上的冷意便朝着其他人传了过去。
东湘侯简短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辛彭越淡淡的笑了;“我若对父亲有意见,便会采用最直接的方式,父亲心里不清楚么。”
当年东湘侯纵容张晚音气死了他母亲。
要不是看在辛彭飞还小的份上,他早就跟东湘侯同归于尽了。
还用得着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