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说的是,上次在下给侯爷看诊时便说了,以侯爷目前的身体状况,应该好好休养才是。”李师中留着八字胡,听张晚音这么说,他与之一唱一和。
言语之间,不外乎是在告诉众人:雪晴会勾的东湘侯身子出问题。
这样一个妖精,若是不将她从东湘侯身边赶走,那还得了。
“是。”张晚音带了不少心腹。
这些心腹只听她一人的吩咐。
闻言,都往步月楼中闯,只是这毕竟是东湘侯的院子,他们做起事来,也不敢拼尽全力。
“夫人,您这是何意。”洪武脸色一变,立马叫人阻拦。
双方争执之下,有人闯进了院子中。
张晚意紧随其后进了院子,冷不丁的,便看见窗厩上倒映的两抹人影。
紧接着,便听熟悉的女音放声尖叫;“啊。”
张晚音确定,这是雪晴的声音。
她深呼一口气,而后进了房中。
“侯爷。”东湘侯正在跟雪晴行快活之事,被人打断,又叫雪晴的喊声刺激了一下子,立马觉得下头不适,脸刷的一下黑了。
“洪武,你是死人么,不是告诉过你,不许叫任何人来打扰。”
正在兴头上,被人打断了,d东湘侯气的想吐血,恶狠狠的看着来人。
待看见张晚音,他眉头一皱:“是你?”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还带了这么多人。
搞的跟捉奸似的。
张晚音这是做什么。
“侯爷,您难道忘记李大夫交代的了么,您的身子不能叫您这样。”房中有酒香味还有女人身上的脂粉味。
这脂粉味以前张晚音就在雪晴身上闻到过。
如今或许跟酒香味混合在一起,那味道竟出奇的重,重到叫张晚音有些反胃,想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。
“侯爷,夫人说的是,您务必要保重身子啊。”李师中赶忙出声,一副都是为了东湘侯打算的模样。
东湘侯顿了顿,有些犹豫,可下一瞬,脖子上却环过来一双玉臂;
“侯爷,奴家只听说过宝刀越磨越锋利,时间长了不用,可是会生锈的。”
说着,像是才看见张晚音似的,魅笑着道:“夫人,许久不见了,奴家给您请安了。”
雪晴大大方方的承认身份。
至于她离府的事,东湘侯也有所耳闻,当时还觉得有些失落,时间一长,还惦记起来了。
今晚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