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心扑在姜鸢身上,待到了府门口,也没见姜鸢的身影,急的不得了。
好一会,这才看见西边有一伙人过来。
是宫里的侍卫押送姜鸢回府了。
“鸢儿。”胡氏赶忙上前,不料,从侧面飞过来一个臭鸡蛋,刚好砸在了胡氏脸上。
她伸手一摸,干呕不止:
“呕。”
天气热,这臭鸡蛋破了后里面的汤汁流了一地,臭气熏天。
胡氏打扮得体,当了这么多年的贵夫人,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,当场弯着腰被熏的泪花直往外飙。
“奉陛下之令前来。”
押送的侍卫冷着脸推了姜鸢一把:
“望你以后好好做人,莫要再造孽了。”
侍卫口吻厌恶,话落,转身离去了。
他们步伐匆匆,好似姜鸢是个烫手山芋,把她丢了,少了一个大麻烦。
“母亲。”姜鸢身上穿着布衣,鬓发凌乱,好不落魄。
她瘦了太多,脸颊凹陷,眼睛无光。
看见胡氏,看见久违的伯爵府院落,姜鸢的眼泪哗哗的往下落,把胡氏心疼的够呛;
“鸢儿。”
“呕。”
她一张嘴,臭鸡蛋的味道好似要流进嗓子里。
她立马用帕子捂着嘴,继续干呕,呕的姜鸢楞在原地,可笑的很。
“快,快将鸢儿带进府中。”胡氏吩咐连翘跟府中的下人。
连翘咬咬牙,上前搀扶姜鸢:
“二姑娘,先进去吧。”
姜鸢落魄的样子连连翘这个丫头都不知比她好上多少。
尤其是对方伸过来的手,那么白嫩,指甲上还染着淡淡的粉色,叫姜鸢看了,眼神一暗,目光幽幽的道:
“你这指甲,还挺好看的。”
被关了那么长时间。
又因为在江南吃了太多苦,姜鸢不仅外形模样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,就连性子都有些扭曲。
连翘对上她乱发下的眼神,浑身打了个寒颤:
“二姑娘……”
她不知道姜鸢在想什么。
只觉得对方的眼神好恐怖啊。
恐怖的叫她觉得姜鸢如今满腹恶心肠。
一个胡氏还不够,又回来一个姜鸢,日后这伯爵府府中的下人,可怎么过日子啊。
“扶我回去。”姜鸢将手搭在连翘手臂上。
她很久没修剪过指甲了,有些长。
夏日穿着清凉,衣衫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