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冷着脸,提起姜梨时,眼底深处都是对她的厌恶。
依柳扶着刘婉蓉走出巴山茶馆坐上国公府的马车。
车帘落下,依稀还能听到普陀激愤的声音。
“郡君,再这样下去,只怕普陀大师要吃亏了。”
茶馆里的人可都是姜梨的忠诚拥护者。
普陀以一单挑那些人,吃亏是必然的。
“没事的,要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后悔。”刘婉蓉说着。
吩咐车夫赶车。
车夫忙点头,将马车往城东赶。
马车走在路上,街道两侧的百姓好似听说了巴山茶馆的消息,纷纷往那头走。
一边走一边嘀咕:
“那疯和尚是谁啊,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妖言惑众。”
“不知道啊,据说那和尚生的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,可一张嘴说的都是混账话。”
“不过我怎么觉得他的名讳有些耳熟啊。”
“是啊,普陀,这名讳倒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似的。”
百姓们议论着,没一会,这消息就传遍了都城。
自然也传进了建宁伯爵府中。
今日的胡氏很开心,因为姜鸢要回家了。
这些日子,府中阴雨连天,姜颂跟窦菏的婚事定在了一个月后。
婚期很快,窦家人似乎很着急。
而姜颂自然不愿,被姜涛命人关起来了,胡氏心疼儿子,日日去看,却不得姜颂待见,好一阵伤心。
“陈妈妈,你做什么去了?”
胡氏估摸着时间,打算带着陈妈妈去府门口接姜鸢。
可一连喊了两声,却没见陈妈妈的身影。
进来的人是连翘,她低着头,脚步匆忙:
“夫人,外头出事了。”
连翘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胡氏。
可一想到这或许能让胡氏开心,她还是说了:
“都城来了一高僧,那高僧说,说。”
“说什么了。”胡氏有些不耐烦,挥挥手,这便往外走了。
连翘赶忙道:
“他说姜大人是灾星转世, 还说江南的灾祸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才造成的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胡氏一听,果真停下了,追问道: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那和尚倒是个不错的,竟跟自己的想法一样。
只是这说辞,怎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