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来到都城后,会同姜梨讲清楚当年的事。
“关莹莹是殿下命人送到我身边的吧。”姜梨睁开了眼睛。
在江南遇到关莹莹时,她便觉得此事过于巧合了。
巧合到关莹莹像是送上门的一样。
她想,除了魏珩,不会有别的人那样做。
“原来你早发现了。”魏珩一顿,算是应下了。
寝殿中好似更安静了。
于安静中,殿外守着的人似乎轻声咳嗽了一下。
这声音倒是没引起姜梨的注意,只叫魏珩抬起眼皮淡淡的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殿下,李大人跟杨大人来了。”
夜松回禀。
魏珩淡淡道:“让他们去前厅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殿外有脚步声远去。
姜梨抬起头,想从魏珩怀中退出,却被他轻轻一按,又按了回去:
“无妨。”
今日他早就吩咐下去不许人打扰。
李汉跟杨廉明知他的吩咐却依旧来了东宫,只怕是有紧急的事发生。
但再紧急的事,也不差这一会。
“殿下忙,早些处理政务吧,臣没事。”姜梨轻轻的眨了眨眼睛,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小骗子。”魏珩冷不丁的说了一句。
姜梨下意识的抬头,却对上魏珩眸底那一望无际的深海:
“孤说你是小骗子。”
把姜梨的意外尽收眼底,魏珩拉着她的手将她往椅子上带。
“分明是心事重重,还说自己没事,不是小骗子是什么。”
魏珩的语气很温柔。
若是有外人在,听见他的话,肯定要震碎三观。
储君魏珩,端方内敛,胸有城府。
就连朝中重臣在他跟前,也不敢大意,时时刻刻,提心吊胆。
可见魏珩的威严。
如今他与姜梨说话,脸色温柔,语气轻柔,仿佛怕吓到姜梨似的。
这小心呵护的模样,简直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只怕就算皇帝老子来了,也觉得吃惊。
“殿下,臣真的没事了。”姜梨任由魏珩拉着坐下。
两个人离的很近,近到魏珩的呼吸姜梨都能清晰的感受到。
她觉得侧脸有些痒,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羽毛不断的在她脸上拂过。
“在陈留郡时,你已经答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