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穗,正是先前姜梨送给魏哲的,不知怎的,被魏珩拿来,挂在了玉佩上,日日佩戴。
姜梨看着那玉穗,忽的软了眉眼,轻轻的揉了揉眉心:
“殿下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那殿下更应该清楚,从一开始我接近殿下与阿哲,便是有目的的。”
所以,她也算是欺骗了魏珩。
她早就说了,其实她不是一个很清白的人。
她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。
两辈子,她其实都是一个很能算计的人。
“那又怎样。只要你是你,其他的,又有什么所谓。”
魏珩抬起手;
“阿梨,过来。”
“到孤身边来。”
他盯着姜梨。
乌黑的眸子黑的一望无际。
仿佛天下之大,也都能藏于那一双乌眸之中。
魏珩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那么为何又愿意叫她不断的靠近呢。
“阿梨,过来。”姜梨低着头没动,魏珩似轻轻的叹息一声,绕过桌案,缓缓朝着她走去。
“以往孤总是逼着你靠近一步,再靠近一步,可却疏忽了,姑娘家都矜持。”
魏珩边走边说,声音越发的轻柔;
“这次换孤来。”
“阿梨,一直以来,你就是你,从始至终,孤都分的很清楚。”
“以前孤就告诉过你,只是那个时候的你心里有许多心事,没注意罢了。”
不仅对姜梨。
其实他对很多人都说过。
太后,大长公主,甚至还有夜鹰等人。
可是他们跟姜梨一样,下意识的不相信。
有时候,他也很苦恼,但是有些事情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的。
“太子妃,与我生的是不是一模一样。”姜梨与魏珩之间,只隔着一步之遥。
可姜梨却觉得,他们中间的距离很远。
远的好似明明她一伸手就能碰到魏珩,但却仿佛不在一个时空似的。
“唉。”姜梨胡乱的想着。
只听头顶上方,魏珩叹了一口气。
下一瞬,她便被拥进了一个充满竹香味的怀抱之中。
魏珩的臂膀很宽,手指看似修长,但掌心却很宽厚。
抱着人的时候,很舒服,很安心。
就好似不管外头有再多的风雪,只在这臂弯之间,便能风雨不沾。
“阿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