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夫家后,还要承担起一家子的开销与发展。
简直是苦不堪言。
关莹莹,就是典型的一个代表。
她不想像儿时的好友那样循规蹈矩的过完一生,所以在她被家人以一两银子卖给一个老男人时,逃了。
原本她都被抓住了,心生绝望,是姜梨的出现,叫她如获新生。
所以,她暗暗发誓,这辈子要报答姜梨。
“赵夫人,你怎的还哭了。”燕蕊眯着眼睛,从侧脸审视一般的注视着赵氏。
看见赵氏的泪珠越滚越大,她语气幽幽,淡淡的提醒着。
“是民妇失态了。”赵氏一惊,赶忙用手擦眼泪,眼神却舍不得从关莹莹的脸上收回。
“先进去再说吧,这里说话不方便。”姜梨笑了笑,似乎并未觉得赵氏落泪有什么不对。
也没起疑。
赵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连连点头:
“大人,郡主,这边请。”
“小院简陋,还请你们二位莫要嫌弃。”
赵氏心急如焚。
她太想弄清楚关莹莹的身世,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小院。
否则她怕站在外头的时间太长,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毕竟这小院周围,多的是别人的耳目。
“民妇给大人与郡主沏茶。”一进小院,赵氏便要去沏茶。
小院不大,但被赵氏收拾的很干净。
她虽有赌瘾,但却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。
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,槐树下放着木制的茶桌跟四张小凳子。
茶具被洗的很干净,院子里还晾着衣裳。
大多是都是赵氏的衣物,只有两件婴儿穿的小肚兜,跟那些衣裳混在一起,格格不入。
姜鸢跟姜梨快要及笄了。
及笄宴当天,也是她们的生辰宴。
赵氏的女儿跟她们是同一日生的,所以姜梨猜测,这两个婴儿穿的小肚兜,是赵氏当年做给她女儿的。
“不忙,夫人也坐下说说话吧,我们不渴。”姜梨笑着挥手。
关莹莹赶忙道:“奴婢去倒水,诸位贵人在此歇着。”
说着,她便拿起茶壶茶盏想去先清洗一下,再泡茶给姜梨等人喝。
她做事这么娴熟,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,赵氏听了,只觉得心都要被揪起来,赶忙道:
“你刚来家中,对家中环境不熟悉,我带着你一起吧。”
“这。”关莹莹犹豫的看向姜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