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如姜梨说的那样,她倒是真不必害怕了。
可问题的关键是,姜鸢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啊。
她不过是联合姜涛撒了一个谎,所以每次看见胡氏,才会那么心虚。
“大人说的是,民妇记下了。”赵氏不敢看姜梨的眼睛,生怕与姜梨一对视就露馅了,瓮声瓮气的应下。
姜梨依旧笑颜莹莹:
“走吧,送赵夫人你回去。”
“不过二妹妹最近太忙,无暇顾忌夫人你,为了夫人生活更方便,恰好今日遇到了夫人,我便送夫人一个丫头吧。”
姜梨说话轻飘飘的,恰好马车行驶,车帘还没放下,陈妈妈竖着耳朵听。
待听到那一句那个丫头与赵氏眉眼生的有六分相似,陈妈妈吓的大白天跟见了鬼一样,就差喊出声了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胡氏拧眉,气不打一处来,嫉妒姜梨对赵氏这个外人都比对她好。
刚想发作吧,却被身侧的陈妈妈吓了一大跳:
“你最近是怎么了,怎的心事重重的。”
陈妈妈这状态明显不对劲。
难道说她那霜华院真的有什么精怪作祟,倒是她们一个两个精神状态都不好。
“没什么,老奴就是一时走神了,请夫人恕罪。”
陈妈妈对胡氏说,眼珠子却黏在马车上,随着马车扬长而去迟迟收不回来。
胡氏眉头拧的都打节了,这一个两个的,都不顺她的心意,她又掉了眼泪;
“怎的日子过成了这样。”
她哀怨,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今日这一步。
想来想去,她还是把这一切都怪在姜梨身上,在心里怒骂姜梨。
与此同时,马车上,赵氏在听到姜梨提起那丫头时,反应也跟陈妈妈一样,像是见鬼了一样。
不过陈妈妈是害怕,而她,是激动。
“刚刚大人说,那丫头叫什么名字。”赵氏死死的捏着袖子里的手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的眼眶发红,说话时声音也带着颤音。
燕蕊觉得她奇奇怪怪的,插话道:
“怎么,你与关莹莹认识?”
“她不过是阿梨南下路上随意捡的一个卖菜翁的孙女,你为何这么激动。”
这一路上,阿梨救的人多了。
关莹莹只是其中一个。
原本她不懂阿梨为何安置了别人,独独把关莹莹带回都城。
如今一看赵氏的反应,燕蕊觉得,那关莹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