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什么呢,还不快将夫人带下去。”
一边吩咐,他还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跟胡氏两个人能听到的动静威胁;“若是再闹,便将你贬妻为妾!”
他可不是在威胁胡氏。
而是真的这么打算的。
倘若胡氏再给他惹麻烦,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一向只有对他有利的人他才会在乎,胡氏已经对他没用了,他早就想舍弃胡氏了。
“老爷,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狠心了。”胡氏看着姜涛,仿佛不认识他似的。
或者说,从始至终,从嫁给他的那一刻,她就从不了解姜涛。
一直以来,她都太傻了。
傻傻的只知道什么都听姜涛的。
如今连亲生的孩儿都护不住。
“带下去!”姜涛不耐烦的又说了一句。
陈妈妈赶紧将胡氏往外拉:
“夫人,您就别吭声了。”
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。
姜颂必得娶窦菏无疑。
再要多说话,肯定会激怒姜涛,到时候吃苦的还是胡氏。
“不,不行,这样不行。”胡氏被拖着往外走,口中喃喃;
“我儿怎能娶那么粗俗无礼的姑娘。”
在胡氏看来,窦菏虽然是临安侯府的嫡女,但却连平民都比不上。
传说窦菏不仅长相丑陋,更是神宽体胖,最重要的是,她还不爱读书,此生最大的爱好便是吃喝玩乐。
活脱脱一个废物。
不,连废物都不如,废物最起码还能看,可窦菏叫人看一眼都要被吓的心跳不止。
“胡夫人说谁粗俗无礼呢,有你这样的婆母,我才要为荷儿担忧呢。”
路过小梅氏身边。
听到胡氏埋汰窦菏,小梅氏忍不住讥讽;
“我家荷儿心底善良,恭敬有规矩,不像胡夫人,不敬婆母,忤逆长辈,还手脚不干不净。”
小梅氏不觉得胡氏这个未来的窦菏的婆母有什么可叫她畏惧的。
毕竟如今的姜家,正在走向破落,任谁都能看出来。
所以,临安侯府能压伯爵府一头,胡氏这个平妻,更不足为据了。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胡氏冷冷的瞪了一眼小梅氏。
她怎样,还轮不到小梅氏来评头论足。
“胡夫人这是心虚了,怎么,敢做不敢叫人议论啊。”小梅氏切了一声,懒得搭理胡氏,甩了甩手上的帕子,一副很嫌弃的模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