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誉却依旧笑着,语气越发的轻佻,隐有讽刺:“这话大哥是不是抢了我的词。”
“应该是我对大哥说吧。”
“大哥今日想做什么,你心知肚明。”
说着,姜誉转过身,清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中:
“我听说刚刚在庭院里,安平一口一个喊着我出事了。”
“宾客们这才跟着一起来,来了之后,却发现在这卧房中的人是大哥。”
“安平一开始为何那么笃定是我出事了,不知大哥能解释一下么。”
“还是说,他能未卜先知,大哥你也能未卜先知?”
说完,姜誉还轻笑了一下。
他这些话便是要告诉众人,是姜颂本想算计他,最后却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自己送到了窦菏的床上。
全程他都没说窦菏一个不是,也没把窦家拉进来。
日后窦家自然也要记他一个人情的。
窦柏这么想着,拦着梅氏肩膀的手紧了紧,心道这个姜誉果真聪明。
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实际上心思深沉。
但窦菏嫁给了姜颂,窦家跟姜誉注定是敌人。
如此,还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,想必这一点,姜誉心里也有数。
“你这个小人,小人!”姜誉轻飘飘几句话便叫姜颂破防了。
他顾不得衣衫不整,伸出手便要朝姜誉打。
胡氏赶忙拉住他:“住手,颂儿,你们两个是亲兄弟啊。”
“这是干什么。”
胡氏一边拦一边哭。
她哭的伤心及了。
这么多年,姜梨都见她这么伤心过。
是发自真心的那种伤心,哭的好不悲切。
“阿梨,你没事吧。”燕蕊站在姜梨身侧。
见她目光深深,忍不住拉住她的衣袖:“还好你已经跟姜家断绝关系了。”
“否则姜家内宅这么乱,你可怎么办啊。”
现在她倒是有些庆幸。
否则姜家子肯定会牵连到姜梨。
断绝关系后,不管姜家子再怎么样,与阿梨也没有关系了。
否则有这样的兄长在,阿梨的婚事都会跟着受影响。
“我没事,这与我,并无关系。”
姜梨摇摇头,黑眸依旧深深。
似感慨,也似哀伤,她又吐出一句话: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话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