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你们只怕才是串通好的,目的就是想算计我窦家。”
窦柏抓住了理,就等着胡氏这个蠢妇人送上来门呢。
这会理都叫窦家占了,胡氏解释什么都显得十分苍白。
故而窦柏咄咄逼人:
“诸位大人,还请给我、给小女做主啊。”
“尔等可都亲眼看见了,这事错不在我窦家啊。”
是胡氏跟姜颂姜誉兄弟两个要去后院的。
不是窦家人强迫他们去的。
光着一点,就说不清楚。
胡氏猛的白了脸,心空了一块;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是你们跟葛玉兰窜通好的。”
“够了!”
胡氏为了维护姜颂,什么都敢说。
竟然还说葛玉兰跟窦柏勾结陷害姜颂。
姜涛猛的呵斥打断她,冲过去,一把拉住她的手,捏的她骨头发疼:
“都是你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。”
要不是胡氏胡闹,把姜颂姜誉带去了窦家后院。
此事如何会变成姜家理亏。
今日的宴席来了这么多人,都被这些人给瞧见了。
胡氏这愚蠢的妇人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还活着干什么!
“老爷,这件事怎能怪我,分明是葛玉兰。”胡氏眼睛一瞪,手腕疼的她不断吸气。
“葛夫人能未卜先知,知道你伸手推她么。”小梅氏冷呵一声:
“胡夫人怕不是糊涂了,什么糊话都说。”
“好了好了,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应该把门撞开么。”
“我们都站在这里,叫什么事啊。”
眼看着里头的人喊的越来越大声了。
甚至,姜颂的声音凄厉,叫的人头皮都跟着发麻。
有夫人提议,窦柏这才回过神来,叫人撞门:
“撞门,把门撞开!”
“是。”
几个身材强壮的婆子得了吩咐,这才敢拼尽全力撞门。
可门刚一撞,便传来姜颂的呵斥声:“滚开!”
卧房中,满地凌乱。
姜颂被窦菏死死的压在身上肆意的凌辱。
他想跑,可身上跟压了一座大山似的,他不仅跑不了,就连动一下都费劲。
故而,在听到外头的声音时,他才会那么恼怒。
他不想被人看见他被窦菏压在身下,否则名声就完蛋了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明明该是姜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