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姜家人算计了窦家。
“劳烦诸位一起做个见证。”小梅氏心思活络,再看男席那边窦柏匆匆赶来,已经飙上戏了,她心领神会,对夫人们行了个礼。
“那还等什么呢,快些走吧。”冷慧秋催促道,一行人就这么集体往后院去了。
原本举办宴席的地点在中院的庭院,中院与后院只隔了一个垂花门。
穿过垂花门,顺着抄手回廊一路往前,便能抵达后院。
后院坐落着一排排的厢房,往西边的回廊一拐,便能到锦兰园了。
众人到的时候,卧房中还传来了一阵阵的喊声。
几个丫鬟婆子守在外头,面面相觑,都不敢进去。
房门紧紧的关着,地面上有一个摔坏的椅子,众人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只怕这事,还没那么简单。
“这,这简直是有辱斯文。”
女眷来了,男眷也跟着来了。
官吏们都是经历了风月事的,哪里能不清楚里头发生了什么。
光听一听就知道丑事做下了。
“你们都是死人么,怎么不进去将那欺负了小姐的孽障抓出来!”
窦柏红着眼睛身影踉跄。
他往前走几步,好似受了打击似的往后倒。
还是丁满扶了他一把,他才不至于摔在地上:
“侯爷,小心。”
“多谢丁大人。”窦柏眼尾发红,气的身子抖个不停。
他低声道谢,扭头训斥门前的婆子丫鬟:
“还愣着干什么呢,撞门啊。”
“侯爷,不是我们不撞门,是我们不敢啊。”
最前头的一个婆子捂着脑袋,见窦柏发火,跪在地上赶忙磕头;
“姜家公子太凶了,我们一撞门,他便扔东西出来,老奴的头都被砸破了。”
“老爷饶命啊,我们不敢。”
那婆子一喊,其他的丫鬟婆子也跟着诉苦。
三言两语,便把姜家子形容成了一个地痞无赖,强抢民女的形象。
有谏官站在人群中,怒拂衣袖呵斥:
“简直是伤风败俗,不知廉耻。”
“是啊,敢对侯府嫡女用强,不知姜家子仗的是谁的势。”
“苍天啊,这是欺我窦家无人么。”窦柏红着眼睛瞪了姜涛一眼。
姜涛不得不开口:
“侯爷,这事只怕是有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