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再次听说他的名字,便是沧州的饥荒跟石头村的大火。
“好。”姜梨点点头。
她知道老夫人性子干脆,只要下了决定便是想好了,不会轻易反悔。
故而,她当即喊了一声,命卫殊将周用压上来。
“大人稍等。”
卫殊把周用从姜宅后门压进来后,直接关在了柴房。
起初姜梨怕周用惊扰了老夫人,这才叫卫殊小心行事。
柴房离正厅较远,老夫人手上捻着一串佛珠,再次听到动静,朝着门口看去。
“还真是。”亲眼所见,何妈妈都觉得震惊。
二十多年过去了,周用似乎没什么变化,还是年轻时那副地痞无赖般的长相,看人的时候,贼眉鼠眼的,叫人觉得他是在想什么坏招。
“饶命啊,饶命啊。”
周用被绑着手,卫殊将他按在地上,只稍稍用力了一些,他便哭天喊地的。
可见胆子又多少,又有多上不得台面。
“再喊,就杀了你。”姜梨站在老夫人身侧,黝黑的眼瞳淡淡的撇了周用一眼。
她人淡淡的,眼神也淡淡的。
可去了江南一遭,身上的气场磨炼出来了,看人的时候,都带着压迫感。
只一句话,便叫周用不敢再哀嚎,声音哽咽:
“贵人饶了小人吧。”
说着,他砰砰的磕头,脸色惊慌。
燕蕊看着他,说:“你这么慌张,显得十分心虚,莫非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夫人的事?”
从姜梨跟老夫人刚刚的对话中,她知道了周用是谁,跟姜家又有怎样一段往事。
这会见周用脸色激动,不由得眯起眼睛,思衬开口。
“没有, 绝对没有,草民不敢。”周用是市井小人,纵然有一肚子坏水,但却没什么城府。
燕蕊不过是炸了他一下,他就迫不及待的辩驳。
燕蕊轻声笑了:“我以往在军营中也跟着祖母审问过犯人。”
“那些犯人做了坏事,便是如同你这般,慌里慌张,问什么,矢口否认。”
“如此,你还敢说没有?”
若是刚刚那番话是在炸周用的。
现在这几句话便是在恐吓周用。
周用的身子僵硬,没再给老夫人磕头,眼瞳放大,一看便是被吓坏了。
“贵人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老夫人跟姜梨不吭声,周用也不知道燕蕊是什么身份,只见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