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身为大晋子民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臣虽是女子,但也知道为国尽忠,对陛下效力乃是本分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,陛下无须奖赏臣什么,倒是臣斗胆想为二妹妹求个情,请陛下放了二妹妹吧。”
姜梨跪在地上,低着头,皇帝好事是好奇似的,问道:“为何。”
“姜鸢做了那么多对你不利的事,甚至还盗取了你所画的图纸,差点顶替了原本属于你的功劳,你为何还要帮她求情呢。”
皇帝身为帝王,不相信一个人的心胸真的会开阔成这样。
“若说没有怨恨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姜梨苦笑一声;
“但是,臣想,为什么要为了他人所犯的错去惩罚自己呢,以德报怨有时候也挺好的,最起码这样不会叫自己陷在仇恨之中。”
“放过别人,也是放过自己。”
姜梨说着,不禁叫人怔楞。
放过别人,也是放过自己么。
这样的胸怀,出现在一个少女身上,又叫人觉得惊诧。
“好一个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。”皇帝思衬片刻,摆了摆手;
“罢了,便随你。”
“只是姜鸢死罪能免活罪难逃。”
皇帝并不打算放过姜鸢。
戴广一喜,刚想趁机发言叫皇帝废了姜鸢跟魏瞻的婚事。
不料,姜梨比他更快一步说道:“陛下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佛曰放下即得到,臣既打算放下仇恨帮二妹妹求情,便是求陛下赦免她。”
“在江南时,二妹妹已经得到了惩罚,甚至在重建陈留郡时,她亦出过许多力。”
说着,姜梨又从怀中掏出一个折子:“详细的过程,臣也写成了奏章,请陛下阅目。”
她简短的说了一番姜鸢在江南的所作所为。
当然了,那些事看似都是帮了百姓,实际上,是把姜鸢得罪门阀权贵的事都罗列了一遍。
叫这殿上的大臣都听听,姜鸢为了将功折罪,推出去了多少人。
朝堂之上的事,传起来快的离谱,不出一日功夫,就会传的都城内外,人尽皆知。
届时哪怕姜鸢被从狱中放出来,碍于那些暗中找她寻仇的门阀贵族,只怕也后悔还不如不出来。
“准了。”皇帝简单的翻看了一下折子,随后挥挥手,示意姜梨可以退下了。
“叫小胜子带姜梨去皇宫大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