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还在想,魏瞻这是怎么了,怎么如此没有理智呢。
“本王今日一定要见父皇。”魏瞻伸手推开断鸿,毅然决然的进了宫。
当他的脚踏进宫门的那一瞬,忽然出现了一人将他的去路拦住了;
“裕王殿下,娘娘有请。”
穿红色太监服,戴长帽的太监声音冷静,弯着腰,纵身挡在魏瞻身前。
只是这么一个动作,便叫魏瞻无法再追着姜梨去;
“告诉母妃,本王有事,待见完父皇后,就去看她。”
“贵妃娘娘说,今日绝对不能叫殿下见陛下,殿下若是要为难。”
说着,刘淮抬起头,一张脸上,波澜不兴:“否则殿下便从奴才的身上踏过去。”
刘淮是王贵妃最信任的亲信。
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她从来不会叫刘淮出面。
而刘淮,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太监。
在这皇宫里,他的地位,仅次于胡茂才。
魏瞻咬咬牙,紧紧的盯着刘淮,犹豫再三,还是妥协了:“带路吧。”
“多谢殿下体谅。”刘淮也松了口气,纵身将路让开。
可是他的心情却依旧沉重。
裕王屡受打击,太子风光无限,大胜归来。
原本他们两个就有很大的差距。
再加上这些日子魏瞻总是郁郁寡欢,踌躇不志,这很难不叫人担心在未来夺位的道路上,魏瞻真的能赢过魏珩么。
或许,等不了那么久了,他们得想个别的办法才行。
御书房,皇帝着四爪盘龙赤金龙袍,头戴金冠,满目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上。
刚刚结束了一场君臣商议定夺的大事,皇帝脸上隐隐浮现一抹疲倦。
胡茂才给他倒了一盏茶,他脸上的倦色也没好多少。
恰好外头小太监又回禀,说魏珩跟姜梨等人到了,他目光下视,声音淡淡;
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“遵旨。”
小太监高呼,下一瞬,魏珩等人进殿面见:
“儿臣、臣,参见父皇、陛下。”
三个人进殿的一瞬间。
朝臣跟街道上的百姓反应一样,都觉得惊叹。
尤其是姜梨这个女人,跟储君与赫赫有名的桓家少主走在一起,竟也丝毫不显得逊色。
一瞬间,朝臣的眼神复杂及了,不用想也知道,他们纷纷在心里揣摩来日该怎么待姜梨。
又该如何跟姜梨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