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求情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,心里明白,辛彭越根本不是在帮她求情,而是在叫她拉仇恨。
渐渐地被东湘侯厌恶排斥。
这一局,她败了。
可是她不会一直失败。
“快拉下去。”东湘侯现在连听张晚音说句话都嫌烦,挥挥手,示意洪武赶紧把人带下去。
“是。”洪武心惊东湘侯对张晚音态度的巨大转变。
心道这侯府日后的天只怕也要变了。
“夫人,得罪了。”走出卧房,洪武低声对张晚音说道。
张晚音是这府中的正牌夫人,有手段,有心腹。
洪武知道她眼下虽然惹恼了东湘侯,但还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不愿意彻底得罪她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张晚音点点头,眼底时不时的滋生阴霾。
她得想个办法尽快找出辛彭越背后的那个人。
要不然,就会一直处于被动之中。
“多谢夫人体谅。”洪武低声说着,将张晚音带着往外走。
张晚音一心沉浸在怎么对付辛彭越的情绪中,把姜鸢给忘的干净彻底。
跟张晚音一样的,还有姜颂。
此时的他根本在伯爵府待不下去,满脑子都在想着临安侯府与窦菏的事。
命安泰安平在府中盯梢,他离开姜家,一路往巴山茶馆去了。
一路上谨慎小心,等到了茶馆,已经出了一身的汗。
“咕咚。”茶水消暑解渴,姜颂一饮而尽,猛的将茶盏放在桌案上。
短暂的恍惚过后,窗外江边清凉的风吹散了些许燥热,叫姜颂眯起了眼睛,颇为享受。
“世子今日叫我们两个,不知有什么事。”史际跟石永一左一右坐在姜颂身边。
他们两个身穿华服,面皮粉白,两袖宽宽,举手投足间,一副富家贵公子的做派。
史际端着茶盏,跟石永交换了一下眼神,笑着问:“还以为你这几日会很忙,没空找我们呢。”
他这话不过是在恭维姜颂罢了。
若是史家跟石家依旧辉煌,他们也不必捧着姜颂,想通过姜颂捞点好处。
“是啊,世子爷不日怕不是要袭爵,怎的有空找上我们了。”石永很会来事,人也机灵。
他拎起茶壶给姜颂添了一盏茶,语气不明。
“今日寻你们来,是因为一桩烦恼事。”姜颂心情确实烦躁。
又听石永史际两个人提到袭爵一事,他更焦急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