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敢。”安泰安平了解姜颂,知道他这是生气了,赶忙低下头说道:
“属下这就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姜颂背着手,很满意他们两个的反应:“记住我叮嘱你们的,一定要小心行事。”
姜誉现在肯定也在抓他的小辫子。
要是叫对方知道了,肯定会在姜涛面前狠狠的坑他一把。
“属下记住了。”安泰安平弯着腰,匆匆退下。
姜颂在原地站了一会,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色更沉,这才离去。
与此同时,松云居这边。
姜涛将临安侯府的事跟葛玉兰说了一遍。
葛玉兰装作没听懂的样子,而是说:“老爷您放心吧,妾身今日便去临安侯府拜见他们夫妇。”
“伯爵府与临安侯府是邻居,流民的事,咱们家也不是成心的。”
嫁进门前,姜梨就跟她说了,姜涛生性多疑,不喜欢很聪明的女人,只想要无脑听话的女人。
所以,她努力在姜涛跟前营造这样的形象,为他是首。
果然,姜涛很满意她的反应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如今这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你去办。”
“这本就是妾身的职责所在,老爷放心,妾身一定将事情给办好。”
葛玉兰娇羞的依偎在姜涛怀中。
姜涛伸手揽住她,不知对她说了什么,葛玉兰脸上的笑更灿烂。
不多时,她便命人去准备了礼品,带着东西去了临安侯府。
这一去,整整一炷香的功夫,还没回来。
霜华院,陈妈妈已经进进出出两次了。
胡氏病恹恹的靠在床上,听着陈妈妈的回禀,本就精神不济,气色更加不好了。
“连翘,陈妈妈回来了么。”
回到家中,胡氏就大病了一场。
她在大牢中待的时间太长, 期间还感染了风寒一直断断续续,如今一回来,病来如山倒。
她直接起不来身了。
但是纵然身体不适,但她依旧放心不下这府中的诸多事宜。
尤其是对葛玉兰,胡氏每每提起她,都恨的咬牙切齿,又气自己的身子不争气,只能躺在床上。
“回夫人,陈妈妈还没回来。”门外,连翘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胡氏有些恍惚,忽的开口:“连翘,你进来。”
她亲自点名。
连翘的心咯噔一声,虽不想进去,但却不得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