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窦柏状告姜家,只怕这事又要闹大。
这岌岌可危的爵位,还能稳固么。
“窦柏这是想逼我主动去见他。”姜涛眼神阴狠。
他从未将窦柏放在眼中过。
奈何流民的事叫对方抓住了他的小辫子。
这怎么能不叫他憋火。
但是眼下又没有什么好的法子。
这该如何是好。
“老爷,夫人出来了。”
姜涛站在大树下,迟迟没做出决定。
窦柏进宫面圣只说求皇帝派太医到窦家,没提姜家半句。
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此事跟姜家脱不了干系。
窦柏分明是在利用这事逼姜家人出面去窦家相谈。
姜水知道姜涛不愿意办这样的事,冷不丁的,恰好看见葛玉兰一脸笑意的从松云居出来,立马提醒姜涛。
“玉兰,你出来了。”姜涛抬头,看见葛玉兰脸上的笑,眼睛眯起:
“如何了。”
“老夫人心里还是有您的。”葛玉兰知道姜涛最在意什么,笑着上前:
“不过是在气头上。”
“等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“老爷您膝盖有伤,老夫人还惦记着呢,要妾身给您上药。”
“母亲心善,是我不孝,连累她担心了。”姜涛满意及了,面上不显,装作感慨悲痛模样;
“都是我不好,母亲一把年纪,还让他为府中的事操心。”
“玉兰,日后你多来陪陪母亲。”姜涛拉住葛玉兰的手,目光温柔的看着她。
葛玉兰一脸娇羞;“老爷放心,妾身会侍奉好老夫人的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只是什么。”姜涛一顿。
葛玉兰抿了抿唇:“只是妾身愚钝,刚刚在房中与老夫人说话,老夫人的意思妾身有些没听懂。”
葛玉兰将经过跟姜涛说了一遍。
姜涛也有些惊讶,思衬着道:“母亲一辈子都是为了姜家着想。”
“早就听闻老夫人心善,一心为了家中后代,舍弃了许多。”葛玉兰点点头。
顺着姜涛说:“如今她年纪大了,始终惦记着小辈们的将来与伯爵府的爵位。”
葛玉兰低着头,眼神闪烁。
三天前,葛当跟苏氏给她传话,表达了临安侯的意思。
她只觉得惊讶,当即便命人回了话,说她一定会促成这件事。
没别的原因,只因为这是姜梨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