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爹爹跟荷儿一起作画,到时候爹爹便能看清楚荷儿最近胖了还是瘦了。”
说着,窦菏装作要起身下床的样子。
临安侯赶忙摆摆手了;“爹爹相信荷儿。”
“不用起来了,你前些日子受了惊吓还没恢复好,躺着别动了。”
跟窦菏一起作画么。
以前也不是没有过。
窦菏一激动,撞了他一下,他这把老骨头,硬生生的躺了七八天。
那样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。
可千万别来第二次了。
“是,女儿都听爹爹的。”窦菏装作乖巧听话的样子,声音好似能滴下水来。
临安侯耳根子都麻了,赶忙找了个借口离开;
“你陪着荷儿吧,我去忙了。”
“老爷,荷儿的婚事。”梅氏心急,临安侯倒是没多想。
只以为梅氏是怕窦菏以后真嫁不出去了心急:“你放心,没问题的。”
“我这就命人去葛家。”
葛当跟苏氏也只有葛玉兰一个女儿。
葛玉兰嫁进姜家便遭了大难,他们夫妇肯定担心自己女儿日后的日子。
所以,能帮着葛玉兰对付胡氏,叫胡氏难受,葛家夫妇肯定会愿意的。
他先提前跟葛当还有苏氏透个气,叫他们有点心理准备,然后去伯爵府跟葛玉兰碰面,这样一来,就稳妥了。
“好。老爷您慢走。”梅氏点点头,临安侯三两步走出卧房,身影远去了。
“夫人,侯爷他走了。”宣妈妈进来报信,梅氏这才不装了。
一把将床幔扯开,看着窦菏那一身肥肉,梅氏眼前直发黑;
“你,你这个。”
“母亲,您不会不管女儿吧。”窦菏一把拉住梅氏的手。
豆子大小的眼睛中,蓄满了泪水:“女儿这次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您不能不管女儿。”
窦菏说着,伤心的哭了。
她不过是冲动之下做了错事,已经受到了惩罚。
梅氏要是不管她,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“母亲,要是这件事不成,女儿只能去死了。”窦菏在家中横,但是出了门,就跟个鹌鹑似的。
若是她做下的事暴露了,她就没法活了。
梅氏一听,眼神瞬间冷了,赶忙安抚;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她走上前抱住窦菏:“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“不管怎样,我都会护住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