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请封世子,而是定下继承人,日后袭爵。
皇帝这是不满姜涛这个建宁伯,想要伯爵府换人当家。
两个儿子, 皇帝也没说一定非要姜颂这个世子袭爵。
对此,姜颂深感危机,开始巴结讨好姜涛了。
至于姜誉,则是一直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母亲,您起来吧。”
安静了一会,姜誉这才走到胡氏身边将她扶了起来。
他浑身发凉,脸色憔悴,胡氏被他身上的温度冷的打了个机灵:
“嘶。”
“誉儿,你的身子,如何了。”
“母亲放心,儿子一切都好。”姜誉扯了扯唇角。
不用看姜颂,他也能感受到从姜颂身上散发的敌意。
他们两个都没办法参加科考了,只有袭爵这一条路能走。
他不要愿意去想皇帝赐下圣旨背后的目的,他只需要想,一旦姜颂袭爵,更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,不会容忍他。
昔日伪装的兄弟情意,在利益跟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没事就好,待咱们回家后,母亲会叫人给你炖补汤好好补身子的。胡氏这么说着。
姜颂却不满了,他张了张嘴,刚想开口,冷不丁的,一道女音打断了他:
“老爷,您没事吧,妾身好想你啊。”
葛玉兰从外头冲进来。
她身上也穿着囚服的衣裳,但是气色跟胡氏比起来,好太多了。
软香温玉扑进怀中,叫姜涛这个素了四十多天的男人,忽的有了反应;
“玉兰,你受苦了。”
他对葛玉兰有些愧疚。
毕竟对方刚嫁给他,便遭了牢狱之灾,期间虽然被转移了牢房,但是葛玉兰从未指责过半句。
这叫姜涛十分动容,抱着她的手不断收紧;
“回家后,我自会弥补你。”
“啊啊啊。”一句话,刺激的胡氏发了疯,竟直接扑过去拉扯葛玉兰:
“狐狸精,你这黑心肝的狐狸精。”
她与葛玉兰原本可是好姐妹啊。
但是这贱人却一直惦记着她的丈夫,还与她一样,成了伯爵府的夫人。
这让她怎么忍下这口气。
如今,正值一家团圆之际,葛玉兰又冲出来煞风景。
这怎么会不叫她难受。
“姐姐,你这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