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能辜负太子殿下良苦用心,其他的便不再复述了。”
“至于裕王殿下刚刚的指责,属下还有话要说。”
张西明又道:“一进都城,乡主便不知怎的没了理智,吵着要来巴山茶馆。”
“她自称裕王侧妃,下官不敢阻拦,只得妥协。”
“一到巴山茶馆,乡主便与包房中的人起了争执,下官原本不知晓那侍卫是裕王殿下的人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张西明两句话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巴山茶馆是姜鸢非要来的,甚至还搬出了裕王侧妃的名头压张西明,他只是一个五品官,能不同意么。
还有,他事先不知道魏瞻就在包房中,是断鸿先对他动的手,他不过是自保,不过是为了保护姜鸢完成魏珩交代的任务,他有什么错。
更重要的是,今日的闹剧,本就是魏瞻跟姜鸢这‘一家人’折腾出来的。
关他什么事呢。
若是要具体纠正,他可是受害者,魏瞻还想治他的罪,闹到皇帝跟前,他们也没理,皇帝反过来还得安抚他。
“原来都是一场误会。”魏祥忽然深感心惊。
更惧怕魏珩的实力与谋算。
魏珩如此厉害,魏瞻有王家支持,尚且没占到便宜,他背后没有权贵,若是跟魏珩作对,只怕落不到好下场。
魏祥心事重重,一直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投靠魏珩。
但是这条路一旦迈出去了,日后就会被扣上太子党的名头,一旦魏珩夺位失败,他就没有好下场了。
魏祥闭了闭眼睛,想到此,也没心情看热闹了:
“既是皇兄的家务事,臣弟便先走了。”
“事后若是皇兄与张大人需要人证,可随时命人告知本王。”
说着,魏祥匆匆离去。
走到门口,还没忘了桓婵;“敢问那位姑娘,可是扬州桓家中人?”
桓家的姑娘,身上都会充斥着一股香味。
那股香味多年前他在接触过的一个桓家人身上闻到过。
这也可以说是桓家女眷的秘密了。
桓婵一惊,没想到魏祥居然会知道这桩秘密,咬紧了嘴唇。
“呵。”魏祥没等到桓婵的回答,又见魏瞻脸色不善,心里已经摸清了七八分了,轻笑着离去。
“不。”姜鸢一听桓婵的身份,直接瘫坐在地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