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甜美俏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丑陋与恐怖。
“啊。”姜鸢尖叫一声,魏瞻也被她脸上的疤痕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不,不。”
姜鸢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泪水模糊了视线,叫她在地上爬着摸索掉下的面纱。
“她的脸怎么了。”
“好可怕,好吓人,是不是毁容了。”
“谁知道在江南遭受了什么,不过都是报应。”
包房门口围满了人。
张晚音原本不想看这样的热闹,但是在听到姜鸢的名字时,她从人群中挤了进来。
凑近一看,看见姜鸢的惨状,她失声轻呼一声:“鸢儿!”
这声鸢儿,喊的破了音,语气中的关心与震惊,甚至是气愤,都叫人好奇:
“这是谁?与姜鸢认识?”
“不能吧,姜家人都被下狱了。”
沈家人不喜欢姜鸢,绝对不可能这么在意。
“夫人。”潘妈妈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死死的拉着张晚音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露馅了。
张晚音猛的低下头,用袖子飞快的抹了一把眼眶。
再抬起头时,刚刚的情绪与表情,仿佛都是假的:“鸢儿,你怎的回京了。”
“表姨。”姜鸢无助及了。
张晚音的声音对她而言,如同天籁。
她摸到面纱戴在脸上,猛的扭头朝着张晚音看去。
这一眼,叫张晚音的心都揪了起来:“鸢儿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她死死的压抑着,不叫自己露出马脚,嘴上解释道:“表哥表嫂不在家,你这孩子一回来怎的变成了这样。”
她表明身份,众人这才想起来姜家在都城还有张晚音这一门亲戚;
“原来是东湘侯夫人啊。”
“是啊,就是她。”
姜家就这一门亲戚,其实也不能说是姜家的亲戚,应该说是姜涛生母那边的亲戚。
故而,当初的张晚音在都城才会被勋贵人家那么排斥。
“快起来。”张晚音走上前,将姜鸢扶起,眼底的心疼藏的很深:“鸢儿,是谁送你回京的。”
她拿出帕子帮姜鸢将眼泪擦干,将话题引到正路上:
“不然你一个人,怎么能回来?”
“是太子殿下命人送我回来的。”姜鸢哭出了声。
哭声太大,一度叫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她的亲生母亲来了,她心里所有压抑